風雅咬了咬唇,輕輕一歎:“希望這一次我們北族能夠獲勝吧。”
林昭周圍的空間承受不住如此強橫的爆破威力,直接被炸開了一個大口子,似乎有坍塌之勢。
看到這一幕,風談還未露出笑意,便是被天地之間的修複之力驚到了。
隻見幾欲坍塌的天幕有淺白色流光升起,一道道被撕裂的空間之力重新回歸,填補上空缺,讓這方天地恢複正常。
“林昭?!”
能夠做到這些的,除了被她封禁在爆破符中的那位不作他想。
在一片火光之中,一道淺藍色的身影隱隱出現,她周圍的有藍色符痕依舊沒有任何消失動蕩的痕跡,在她周圍穩穩的流轉,好像不曾經曆那些仙級的爆破符。
林昭手中握著天誅筆,對上風談眼底的震驚,拂了拂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這就是你的靈符造詣的話,那麼你也太辜負老師的教導了。”
風談伸出手,一隻瑩白如玉的符筆在她手中出現:“林昭,這是你自找的。”
她咬破指尖,帶著些灰黑色的血液成為了最具攻擊性的符墨,猩紅之中帶著點灰黑色的血液和瑩白如玉的符筆形成了鮮明對比,一筆筆的繪製出了玄奧精妙的靈符。
風談用的也不是單純的靈符紙,而是自己的羽毛。
這些靈符落在羽毛身上,羽毛居然是在日光的照耀下,顯露出了金屬光芒的色彩。
下一刻,風談大手一揮,符文落在空中,筆走龍蛇,每一根上麵繪製著符文的羽毛按照她所繪製的靈符軌跡而去。
立地成符,以筆控符,以符帶符。
風談看似輕描淡寫的一係列舉動,讓林昭看的眼眸異色連連。
不得不說,這風談確實是繼承了鴻鵠姥姥的靈符造詣和天賦。
林昭自問自己肯定是沒有風談的靈符天賦強的,至少這一手以筆控符,她要是有這等老辣的手段,當初也就不會在自己身上繪製靈符,差點炸死自己了。
不過天賦歸天賦,真要比起來,林昭也不見得就怕了她。
“天誅,起!”
林昭眉心一道金光出現,她周圍數百道靈符紙出現,天誅筆筆落如劍,快速在每一道符紙之上揮舞,
林昭並沒有放血,而是在天誅筆每一道落筆後,從手中揮出各種顏色的靈墨。
這些符紙和風談所繪製的顯然可以形成一套陣法的靈符不一樣。
林昭好像就是在病急亂投醫,什麼符紙她都在繪製。
這一幕就是那些靈符造詣不是很深的鴻鵠都看出來不對勁了,彆說風雅和風停兩個靈符造詣不淺的靈符大師了。
“林昭在乾什麼?”風雅忍不住問道:“難道她不知道那風談所繪製的陣法一旦成型,就是仙陣,一定能夠囚死一尊真仙,限製一位上仙的麼?還是說她覺得自己能夠對戰大羅金仙了,才不怕仙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