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停臉色不太好看,他有些焦急之色的看著林昭作戰的畫麵,手中瑩白色的光芒閃動。
隻有金芽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他們旁邊。
“林昭不會讓那個女人陣法成型的。”金芽篤定地說。
作為曾經林昭的手下敗將,金芽可太清楚林昭做每一步都有自己的目的了,林昭能任由對方吞噬風澤,是想給她挖陷阱,而且明白就是對方吞噬了風澤,也在她的可控範圍內,但是這仙陣成型,顯然林昭也不會很有把握,所以林昭不可能讓對方仙陣成型。
風雅道:“那風談以符帶符,繪製陣法的速度極快,林昭這亂七八糟的符紙一張張繪製,怎麼阻止,她打算近身戰鬥,不再靈符對拚不成?”
說到這裡,風雅還真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方法。
為什麼一定要在風談最擅長的領域裡與她作戰呢?
就算是為了老祖,也沒必要賭上這場戰鬥的輸贏和自己的性命啊!
金芽看她一眼:“我怎麼知道?我隻知道林昭一定有辦法的,我們等著就行了。”
風雅剛想說她你是不是對林昭太盲目崇拜了,就聽到風談發出了一聲慘叫。
她下意識看過去,隻見林昭一手控筆,一手捏符,以符意催動畫出來的符紙朝著風停畫出來的羽毛對撞而去。
這般對撞當然不足以摧毀風談畫出來的羽毛靈符,但是林昭的靈符之上所帶有的意誌和符意卻也足以改變羽毛上的靈符的一些細節。
對於仙級靈符來說,就是一個小小的肉眼不可見的細節變動,都會令符文的效果產生天差地彆的變化,所以被林昭的靈符攻擊後,風談那些耗了自己的血和仙力,符意所繪製的靈符算是基本廢了。
顯然,林昭是沒法如同風談那般以符帶符,一人之身便可立地成符,快速繪製出仙陣的。
但是林昭會搞破壞啊,她可太清楚那風談所繪製的靈符哪些地方最容易被改變了,所以這些看似隨意亂繪製的符紙,都是根據風談所繪製的羽毛靈符針對性的繪製出來,然後打出的。
這種“我不如你能畫,但你能畫也彆想好好畫”的流氓打法可是把風談氣了個半死。
她不明白,風笑那種光明磊落的老東西,是怎麼教出林昭這種卑鄙無恥的野路子打法的。
“林昭,你敢不敢和我真正對拚陣法靈符之術?!”
林昭笑著問道:“我們現在不就是在對拚靈符之術麼?在繪製重要靈符時,不在周圍設下防禦陣法,不就是任由我搞破壞麼?怎麼現在還來問起我了?”
不設下防禦陣法,是因為沒想到風笑教出來你這麼個玩意兒好嗎?!
風談氣的要嘔血,結果繪製靈符時情緒不穩,符意無法維持帶來的反噬讓她慘叫了一聲。
“靈符師,最要緊的就是平心靜氣,穩定靈台。”林昭停止繪製靈符:“你的心性,真是白瞎了這一身天賦。”
風談氣的臉色鐵青,隨即她泛紅的雙眼終於失去了所有的光芒,在最後的驕傲和底牌也被林昭踩在腳底破解後,風談轉頭,看向了那些跟著她一起作戰的鴻鵠南族之人。
“天神有旨,今日之事,我們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鴻鵠南族的鴻鵠們從風談的神情和語言中感知到了什麼,想到之前風談麵無表情地洞穿自己親弟弟胸膛的畫麵,南族的鴻鵠們轉身就要跑。
“一幫蠢貨,以為現在跑,還來得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