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談冷笑一聲,手中有無數道灰色的細線出現,這些細線從她指尖延伸出來,終點自然在那些正欲逃跑的鴻鵠南族的鴻鵠們身上。
“你們最後的價值,也就是幫助我成就大羅金仙,完成真凰種的最終進化,放心,我會帶著你們對鴻鵠一族最後的遺誌,繼續往上走的。”
南族的鴻鵠們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製的朝著風談而去,不約而同地發出慘叫聲。
“風談,你當初可沒說要拿我們的命來填!”
風談怪笑一聲:“你們當初也不過是族內最沒有出息的那一批鴻鵠,若是沒有我,天神怎麼會看的上你們?若是沒有我,你們今日哪來的這麼高修為?彆忘了,今日你們的天賦和修為,都是在掠奪了那位大羅金仙的先祖基礎上和其他同族的情況下而來的,所以你們早就沒有了和我平起平坐談條件的資格!”
說著,她手中的灰色細線回攏,就要把這些鴻鵠的氣息血肉力量全部收入。
南族的鴻鵠們發出絕望的慘叫,北族那邊的鴻鵠看到這一幕,多少有些動容,但是更多的還是快意。
這幫同族為了自己的成長,犧牲了先祖和其他族人,還要投靠敵人,如今落得這副田地,是他們咎由自取。
不過就在風談吸收之際。
一道金色劍光帶著劈天裂地之勢悍然而下,將灰色細線斬了個一乾二淨。
風談瞳孔一縮,回頭看向林昭。
“林昭!”
林昭召回斬斷灰色細線的天凰骨劍,笑著搖了搖頭:“他們是垃圾但也隻有我師父可以去處決,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代我師父來做事?”
風談忍無可忍,雙手化為利爪,衝向林昭。
林昭美眸緩緩眯起,卻沒有因為風談這看似魚死網破的攻擊而放鬆警惕。
一個能把靈符術修的如此精妙的修士,絕不是什麼意氣用事莽撞之人。
她沒有猶豫,天皇骨劍和聖龍帝訣槍合武,形成盾牌,擋住了風談。
然而風談在撞在龍凰天詔盾上後,整個身軀都被龍凰天詔盾上的世界意誌所步步蠶食。
她在身軀被腐蝕的隻剩下骨架之時,眼中彙聚出灰紅色的血流,化為原型張開巨嘴,朝著林昭吐出一口血流。
“林昭,我死了,你也彆想好過。這上仙級彆的吞噬之欲並非邪念,你無法去除,但卻會永遠影響著你。你會逐漸想要吞噬自己喜歡的一切東西,我等著你一起下地獄。”
林昭撐出的仙氣結界對這道灰紅色血流毫無用處,那血流並沒有沒入林昭身體內,而是進入了龍凰天詔劍。
林昭皺起眉頭乾脆一劍將對方徹底隕滅,然後屏息靜神,沒費多少力氣就用七星宮的力量把這道血流調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那邊因為風談的話而生起擔憂,結果擔憂時間還沒一刻鐘的北族鴻鵠們沉默了。
不過他們沉默之後是高興的,畢竟風談死前的最後一搏也對林昭毫無作用,倒是林昭自己臉上有些凝重。
目前她所接觸的所有異界邪念的力量,除了那個沈煜晗的父親的力量不服從自己體內七星宮的力量,其他的,幾乎都完全呈現了臣服的姿態。
這可未必是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