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殊好笑:“你也是我父親,可是你現在得到了什麼?”
得到了什麼?
被兒子囚禁,作為血人,作為實驗對象,作為一個不知道未來還能活幾日的傀儡?
曲殊不再看他:“你們從未對我儘養育之恩,恰好,我也不想承擔你們的養老之責。”
清栩還要再說什麼,曲殊已經命令傀儡將他帶下去了。
曲殊整理了一下心態,再次開始煉製仙器
他的仙器終於出現了那麼點雛形的時候,林昭和其他天凰族人已經前往了北域大比的賽場參加雙人賽了。
曲殊知道,蘇白到了,林昭現在就是身上還有傷勢,也會被蘇白治好。
無論是通過雙修還是彆的什麼。
畢竟蘇白可是自己第一個看中能夠給林昭帶來幫助的人選。
或許下一個……還有佑深。
不遜色於佑離的血統,紫帝龍弓的主人,性子至純至善,還能在她真正殺了佑離以後,繼續幫她維持在古龍族的地位。
這個人,無論蘇白肯不肯,曲殊是一定要送到林昭身邊的。
或許寧問歸也該上界了,紫瞳琉璃體的體質不能浪費了。
一邊盤算著,曲殊一邊完成自己仙器的製作。
仙器隻差最後一步就要完工的時候,一隻手憑空出現,捏碎了他製作的仙器。
他眼中浮出一許暴戾,看向這手的主人。
赫然是晉升完畢的金芽。
“怎麼你這麼看著我?想打我?”金芽對上曲殊恐怖的目光,後退幾步,然後笑嘻嘻道:“今天你可彆想用你那傀儡威脅我了,我帶人來了!蘇白!”
一身紅衣的少年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他的房間門口,什麼時候把他的房間禁製破了的,他都不知道。
“妖祖陛下這是什麼意思?”
金芽端詳著手裡仙氣的碎片,道:“什麼意思?當然是要你迷途知返的意思,你知道你煉製的這個東西成功以後會怎麼樣麼?”
曲殊淡淡道:“不用勞煩金烏大人操心。”
金芽嗤了一聲:“如果不是林昭告訴我盯著你點,你以為我會幫你?”
蘇白在曲殊要開口前,道:“煉魂確實能提高神魂的品質,但是需要借助血親神魂為引,而且經過煉魂術提高品質的神魂將會日日夜夜承受神魂灼燒的痛苦,你為了逼近天凰,做的已經夠多了,但沒必要做到這一步。古往今來,用煉魂術的大能全部在最後都守不住神魂灼燒的痛苦,自殺了。”
曲殊看著破碎的煉魂爐:“你以為我的神魂還算是正常神魂麼?我在自己身上做的實驗也不止這一步,再加上……我隻需要這份戰鬥力就夠了。”
金芽沒憋住:“那也不行,林昭說了,你這段時間悶聲不吭一定是想著魚死網破,但她也說了,你想做的事兒,她或許有辦法幫你做到。”
蘇白此時開口:“你不相信我們,總該相信林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