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都快被她的歪理給逗笑了:“喜舊厭新?這是你自己發明出來的詞兒?”
蘭昭見他態度和緩了許多,放心下來,便繼續趴在他懷裡哭嚎:“本來就是喜舊厭新,這樣對我一點也不公平,皇上偏心眼。”
在他出聲前,又指著自己的心口道:“我真的好傷心,話說回來,皇上,咱們之間不也是親戚嗎,隻是沒怎麼見過麵而已,姐夫,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啊!”
弘曆:“……”
“……胡說什麼呢。”弘曆臉色當即就變了,嘴唇動了動,耳根卻隱隱紅了一片,心裡因為她這一個突如其來的稱呼而顫了顫。
蘭昭敏銳的發覺了這一點,仰起臉來,若有所思的打量著他的神情,又試探性的喚。
“姐夫?姐夫你不敢認我嗎?咱們的關係雖然遠了點,但是也不至於一點不認識吧?”
弘曆麵色沉沉的低頭看她,她分明就是故意的,眼裡的狡黠和興味都藏不住,卻故意貼過來,惡劣的捉弄他,喊他那個奇怪的稱呼。
“我姐姐沒了,家裡人讓我進宮來照顧四阿哥再掙個前程,還有就是服侍皇上,我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但是,我是什麼身份,你是什麼身份,咱倆加起來不就是小姨什麼和那什麼嗎?這本來說出去就不太好聽啊,我都這麼忍辱負重,你還不對我好點這說得過去嗎?”
弘曆:“……”
“……說的什麼話。”
嘴上這麼說,但是他卻渾身僵直,一時語塞,眼神也隨之飄忽了起來沒有與她對視。
這個稱呼叫起來有點羞恥,但是他卻詭異的挺喜歡……
而且該說不說是傻人有傻人的直覺嗎?她好像準確的發覺了這一點,所以湊過來一口一個稱呼的叫著,聽的他耳朵都麻了。
心也有點酥酥麻麻的……
“姐夫你怎麼不說話?”
弘曆抬手揉了揉眉心,終於舍得垂眸看她,忽然將那隻手放低,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又一次故意喊的時候,堵住了她的嘴。
似乎有溫熱的東西貼了過來,原本淺嘗輒止的吻也如狂風驟雨一般沒有分寸的襲來,這一切的一切都變了味道。
蘭昭被打了個猝不及防,壓根都來不及閉上嘴,隻能被動的摟住他的半邊肩膀。
明確的感知到,自己的腰身被他緊緊箍住,修長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按壓著,像是在竭力平息著難以忍受的躁動。
外麵天光正亮,昨夜的雪還在亮的刺眼,殿內的溫度卻已經隱隱超越了炭火燃燒的程度。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衝動和悸動,弘曆已經無法分辨自己是被蠱惑還是主動的沉淪。
在此刻的他看來,這都是無解的存在。
……
原本半開的門已經被很有眼力勁兒的紅袖給偷偷關上了,李玉也跟著退了出去,眼觀鼻鼻觀心,一點兒也不敢多看。
隻是一起在外頭值守,免不了打交道,他扭頭看了下一旁低調不語的紅袖,又望向緊閉的窗。
看今兒這個架勢,皇上衝冠一怒為紅顏估計也不是什麼很久遠的事兒,宮裡的格局恐怕又得變上一變了。
儲秀宮真是風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