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太冷,皇上不知什麼時候才會出來呢,紅袖姑娘冷的話,就去回廊底下烤烤火,不妨事的。”
李玉本就是圓滾滾的身子圓滾滾的臉,一笑起來眼睛就成了一條縫,看起來格外喜慶無害。
但是紅袖可不覺得一個在禦前待了這麼多年的大總管是什麼省油的燈,不過是小主目前有得寵的勢頭,所以人家專門來示好,所以她也得接住了。
畢竟在宮裡頭能多結識一個禦前的人,也就能多探聽一份消息,甭管用不用得上,起碼不能得罪。
紅袖微微欠了欠身,也笑著道:“奴婢倒是不覺得冷呢,能李總管一同當值,原也是一件幸事。”
通個話風就知道這位算是個聰明人,起碼不是蠢的。
李玉仍舊笑眯眯道:“倒也是,咱們做奴才的,還是時刻都得以主子的吩咐為重啊。”
……
外麵倆人有一茬沒一茬的打機鋒,裡頭的兩人卻完全踏入了另一個天地。
弘曆沒想到過有一日他也會昏了頭的為情亂智,青天大白日的就動了心思,哄人哄到了床上去。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懷疑自己,卻到底還是屈服在了最原始的欲望之下,在徹底沉浸其中的時候,還被她用稍長的指甲撓花了臉,還給了他一巴掌,隨後就帶著哭腔控訴道。
“誰家長輩當成你這個樣子的,也太禽獸了吧!”
弘曆:“……”
這個被她翻出來的詭異稱呼和身份一擺到明麵上,反倒讓他越來越熱血沸騰了,竟真的如同她口中罵的那般成了禽獸一般。
床帳落下,他徹底俯下身,聽她在這個時候還不忘記給自己申冤,
“長輩給的獎勵太小了,我從來都不想要這麼摳門的親戚,我喜歡大方一點的……”
弘曆:“……”
隻這麼一會兒功夫,他臉色已經緊繃的可怕,脖頸間微微鼓起的青筋清晰可見,像是在竭力忍耐。
等她的巴掌再次伸過來的時候,沒忍住悶哼一聲,認命的哄道。
“好,給,給。”
“妃位,妃位。”
聽他斷斷續續的說出口,嗓音聽起來已經啞到極致,蘭昭這才勉強不再折騰,身體也沒有那麼繃緊,甚至還主動湊上去親了他的唇,稍縱即逝。
“長輩你真好。”
她強行讓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兩相對視之下,笑嘻嘻的道:“我看出來了,你是不是很喜歡我叫那個稱呼?那我以後就叫長輩好了。”
弘曆維持著麵無表情的樣子,耳朵已經紅透了,僵硬的一動不動,莫名的又被她刺激到了。
這邊還沒緩過來,又聽她隨口問道:“那你是不是也很喜歡我啊?我怎麼感覺你特彆喜歡我打你的臉,雖然昨晚就知道了你好這口,但是還是挺意外的……是不是喜歡?嗯?說話。”
弘曆:“……”
也不知道她這一套到底從哪裡學來的還是自學成才,弘曆心下一熱,本來不想回應她這種不正經的話題,隻是,視線交彙的一瞬間,他倏然恍惚了一瞬,失神的當下,心口積攢下的陌生又滾燙的綺念就這麼一股腦的全都冒了出來。
在這一刻,他好像根本無法違心的搖頭否認。
“……彆說了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