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過於活潑的人躺在他懷裡睡的正香。
看著她如此安靜溫順的模樣,弘曆一時還有點不太適應。
這才短短一天半,他好像就已經習慣了她的這種隨時隨地就要鬨的性子,他本以為自己會很煩躁與不悅的,卻沒想到竟還接受良好。
思緒有些飄遠,他垂下眼,盯著她看了許久,又俯身過去,裹挾著濃濃溫情與旖旎,吻了她的眉心。
這個動作好像有魔力一般,奇異的讓他的心也跟著靜了下來,不帶有任何偏見,也不讓自己被莫名的情緒牽引。
他按捺住心神,合上眼強迫自己睡下。
他根本就沒有回答那個問題,因為覺得太幼稚也太奇怪。
甚至他隱隱有些後悔,不該那麼容易就答應她的,應該再等一等,拖一拖,看看她還會使出什麼招數來氣自己。
儘管這樣聽起來有點受虐傾向或者是賤兮兮,但是他莫名其妙的就是非常想要看。
於是他就這麼水靈靈的出爾反爾了。
昨晚上親口說的獎勵故意閉口不談,在她大咧咧的明示和提醒之下裝傻充愣。
“沒臉沒皮,我求求你了,有病就去治吧,啊啊啊把我昨天喊的姐夫都還給我!”
果然成功把她氣到了,弘曆雖然差點被罵的惱羞成怒,心裡卻隱隱有點享受,並在這種條件之下還要堅持每天跑來儲秀宮受虐。
被罵——生氣——甩袖離開——心癢癢——再回來——又被罵——又生氣,——又甩袖離開——又心癢癢——還來。
仿佛好陷入了死循環一樣,弘曆就這麼日複一日的聽他罵自己給聽脫敏了,那幾天儲秀宮裡全都是他的罵聲和傳奇,並隱隱有傳向整個後宮的趨勢,他甚至還有了一種不該有的集體榮譽感——
——除了儲秀宮的人,任何人都不能聽朕的罵名。
興許是動靜鬨得太大,後宮幾乎人人暗中側目。
在這個期間,連皇後都得到了消息,權衡之後,便親自來到養心殿試探他的心思。
“恕臣妾多嘴,皇上若是真的對金佳氏有意,晉封倒也無妨,宮中嬪位多懸,一宮主位的身份也算體麵,臣妾覺得頗為妥當……”
不,弘曆不滿意。
他不喜歡彆人操控他的想法,也不喜歡任何人對他的心意下定義,階級或是名分,無論想給什麼,都得是他自己親自來才好。
耳邊還是皇後溫和的聲音:“……這些天來,敬事房那邊,皇上已經很久沒有翻牌子了,奴才門惶恐不已,宮中流言四起,太後也聽到了些許風聲,興許雨露均沾才會後宮和睦……”
弘曆聽的不讚同,以往都覺得繼後溫婉賢淑,急他所急,憂他所憂,眼下卻壓根沒有體會到他那種不為人知的意願。
所以他就萬分不樂意了,神情淡了下來,微微皺眉,語氣中有種呼之欲出的恨鐵不成鋼。
“皇後此言差矣,若是要靠朕賣身來得到後宮和睦,那你這個皇後不就失職了嗎?朕見不得這樣糟踐你能力的行為,並全力支持你大刀闊斧的管理後宮,正確的行使你手中的權力,去吧,放手去做吧,整天惦記著讓朕賣身的皇後是不稱職的,皇後你要永遠記住這個慘痛的教訓。”
皇後:“……”
皇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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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寶寶們下個世界想看什麼?沒啥頭緒了,你們說說我參考一下(^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