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拉著一張臉,背著手,進了寢殿。
豎起耳朵聽身後人沒有跟上來,臉色更沉了點,頭都沒回,準確的伸出手把她拉了過來。
在她驚訝掙紮之前,直接彎腰打橫抱起,三兩步走到床前,這才俯身把她放了下來。
“乾什麼乾什麼!”蘭昭不滿的蹙著眉,在床上打了個滾,一邊瞪他一邊脫衣服:“白日不許宣淫啊,皇上年紀也不輕了,怎麼就這麼饑渴呢,也就是我才肯順著你了,行了行了,快脫快脫!”
弘曆:“……”
方才刻意積攢的冷臉情緒一瞬間煙消雲散,氛圍被破壞的淋漓儘致,他嘴唇緊繃著,不知道到底是該氣還是該笑。
蘭昭還推了推他的手臂,眼神瞟向他裹得嚴嚴實實的胸肌,忍不住的催促:“快脫啊,都這時候了,還裝什麼矜持?”
弘曆:“……”
弘曆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個有時候壞脾氣的皇帝,但是回回在她跟前都被折騰的沒脾氣。
他緊蹙著眉,摸索著坐在了床邊。
然而下一刻,眼前忽然一花,是她身上衣衫半整半露的褪下,鎖骨外顯,雪白的皮肉晃了他的眼,瞪大眼定睛一看,見她眼角眉梢俱是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風情。
弘曆喉結滾動著,咽了咽口水,始終沒舍得眨眼,覺得自己這會兒頭腦有點暈乎乎的,緊接著鼻尖一涼,他下意識的抬起手,才發覺,手心滴了幾滴鮮紅的鼻血。
“……”
“…………”
殿內的氣氛頓時陷入了一陣萬分詭異的沉默中。
“啊!”
蘭昭驚的捂住了嘴,另一隻手撫在自己胸前,極度震驚之下,一時說不出什麼挑釁的騷話,隻能乾巴巴的道。
“雖然我知道皇上饑渴,但是,但是沒想到竟然饑渴到了這種可怕的地步……雖然我很漂亮,但是能把你看的流鼻血還是我沒想到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啦,實在不行,要不皇上你抓緊時間禁禁欲吧?”
弘曆:“……”
弘曆本來還好好的,現在是真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就跟被隔空打了一巴掌一樣。
裡子麵子都丟沒了!
他一張臉又黑又紅,扯過一旁桌上的手帕擦了擦,擦完又覺得燙手,當即惱羞成怒的隨手扔掉。
既然已經丟臉到這個地步了了,那他索性也不管不顧了,順從她的心意,拉下床帳,朝她撲了過去,一邊縱欲,一邊咬牙切齒。
“朕有時候都覺得困惑,你為什麼非要長一張嘴呢?”
蘭昭被他緊緊摟住,見縫插針,氣喘籲籲道:“你下麵都能長那個,我為什麼不能長嘴?”
弘曆:“……”
弘曆這回真的身體力行的堵住了她的嘴,把心底湧上來的那股火徹底發泄了出來。
“真不害臊。”
……
如今正當午後,陽光正盛,窗外的積雪泛著冷白的光,空氣中彌漫著凜冽的冷風,與殿內的春意融融堪稱天差地彆。
彼時,李玉正兢兢業業、任勞任怨的對著儲秀宮的宮人們進行最基本的忠心培訓工作。
“……貴妃娘娘的旨意,就等同於皇上的旨意,若是有人膽敢違逆,那就是真的不想活了……”
那幾個安插過來的棋子已經被他拔了出來,按照娘娘的想法,全都投入辛者庫洗馬桶去了,洗完再送去鐘粹宮。
皇上說了,純貴妃蓄意派人安插在鐘粹宮,有窺探帝蹤、大不敬之嫌,念及初犯,勉強從輕處置,特褫奪封號,降為妃位了。
李玉心想,以後這就得稱呼為蘇妃了吧……就是怎麼感覺聽起來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