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前微微凸起,此刻才讓人注意到,這竟是一名女子!
劉譽一怔,訝然道:“這位是……?”
陳宮黯然介紹:“此乃我家主公的長女,呂綺玲小姐。”
劉譽心中一震,連忙虛扶一下,沉聲道:“呂姑娘請起!此事包在我身上!我必派人設法尋回夫人遺體,妥善安葬。”
“至於報仇雪恨……等我南越大軍北上,定叫他們血債血償!”
經呂綺玲這一哭訴,劉譽等人才從陳宮嘴裡得知了更多慘烈細節。
呂布另外的兩位夫人,一個中途中箭,為了不拖累大軍,投河而死。
另外一個,也就是呂綺玲母親,好不容易堅持到了長沙郡,因為戰馬體力不支,直接跌落馬下,生死不明。
唯有貂蟬,抱著呂布唯一的幼子,成了全軍重點保護的對象。
而她,也以超乎想象的堅韌,硬是挺過了這煉獄般的旅程,將呂霸帶到了安全之地。
眾人唏噓不已,心中對那位看似柔弱、實則剛強的女子,更添幾分敬佩。
不久,馬車轔轔而至。
梁興、李蒙這些出身西涼的將領,此刻也見到了樊稠、張濟、段煨等一大幫西涼老熟人。
相隔數年,曆經世事變遷,生死輾轉,誰又能想到,曾經一同在董卓麾下,或在西涼故地為將的他們,竟會在數千裡之外的荊南大地再次相聚。
李蒙尤其感慨,他與樊稠、張濟等人舊誼頗深,此刻劫後重逢,雖物是人非,但那份同袍之情仍在。
幾人聚在一旁,低聲交談,話語中充滿了對往昔的追憶與對眼前境遇的慨歎,真真是造化弄人,令人扼腕。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簡單的收拾之後,幸存下來的千餘殘兵,在南越騎兵的護衛下,向著最近的城池緩緩行去。
馬車裡,貂蟬依舊緊緊抱著已經醒轉、但仍虛弱的呂霸,空洞的眼神望著車窗外不斷後退的景色,不知在想些什麼。
呂綺玲陪在一旁,默默垂淚。
待回到城裡,所有人都累的沒精力洗漱,匆匆睡去。
第二天清晨,持續了許久、籠罩全境的“戰場禁製”,突然解除了。
至此,沐悠悠之前的猜測得到了印證。
這所謂的“禁製”,分明就是為了限製消息流通,阻止玩家們利用便利性提前布局,進而圍剿這支疲憊之師。
同時,也是為了阻礙南越國北上接應。
此舉,可謂利弊交織。
若禁製範圍太小,玩家們完全可以憑借信息優勢,提前調動人馬,封鎖所有南下的必經之路。
甚至不需要正麵廝殺,隻需不斷騷擾,疲敵,就足以將這支隊伍拖垮,俘獲。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嚴酷的“全境禁製”,雖然增加了呂布殘部南逃的難度。
但也避免了他們過早地被蜂擁而至的玩家勢力吞噬,冥冥中,反而給了他們一線生機。
讓他們得以衝破重重封鎖,最終抵達這南越之地,保留了呂布最後的一點血脈和翻盤的希望。
南越忽然多了一群名將,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塊巨石,必將在這南越之地,乃至整個天下的格局中,掀起新的波瀾。
喜歡三國:身為反賊,沒有金手指請大家收藏:()三國:身為反賊,沒有金手指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