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秉安不動聲色抑製著內心的欲念。
表麵上並沒有什麼情緒波動,反而站起身來,準備離開這裡。
紀初棠看他又想把她孤零零撂在這裡,急了,一把就抓住了江秉安的手腕。
語氣著急,還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江秉安,彆走。”
江秉安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倒還真的沒有動了,隨後緩緩轉過身,眼神裡隱藏著的炙熱幾乎要包不住了。
語氣壓抑著野獸,平淡的問道:“真不希望我走?”
紀初棠點頭如搗蒜。
若是他又這般拍拍屁股走人了,徒留她一個在那兒,她怎麼尋找機會哄騙他鬆開她腳踝上的鎖鏈。
紀初棠神色誠懇的很,一張白皙小臉仰著頭看他時,叫他心都漏了一拍。
鬼使神差的,江秉安竟然真的留了下來,坐在床邊,抱著她。
看她嬌軟的身體在他身上化為水,軟綿綿的,似無骨頭似的。
她像一隻小妖精,細嫩的白臂環繞著他的脖子,嬌滴滴的語氣勾著他的魂魄。
似是撒嬌,又似抱怨。
“給人家鬆開好不好嘛,江秉安求求你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搖晃著他的身體,可憐兮兮的哀求著,軟軟的聲線迫使的他下一秒就要鬼使神差的應下了。
然而在聽到她後一句話時,腦子卻立馬清醒了過來,眼神也由迷離變得清明了許多。
誰要做她最好的朋友。
反正他不要,他要做就做她最好的……
腦子裡的想法一瞬間戛然而止,慌不擇路的將溫熱柔軟的軀體推開,隨後逃離了這個房間。
留紀初棠愣愣的眨巴著大眼睛。
不知道江秉安這家夥抽什麼風,腦子瓦特了,不答應就不答應嘛,乾嘛推她,真討厭。
紀初棠扁了扁嘴,心裡又是委屈又是幽怨。
不過看著緊閉的房門,一時間也沒有了破開這局麵的辦法,乾脆就老老實實的躺了回去。
看似在閉著眼睛休息,亦或者生悶氣。
實在已經讓係統給她放上電影了。
而另一邊,看著監控畫麵的江秉安神情莫測,看見被子輕微的顫動,心裡一下子仿佛被酸澀塞滿了。
心疼的情緒瞬間充斥著他渾身上下的神經。
而此刻躺在被窩裡的紀初棠,正被搞怪的劇情逗的身體顫抖,咯吱笑。
極力忍住笑聲,以至於身體不受控製。
隨後門又開了。
紀初棠身體一僵,立馬開始調整自己的情緒,生怕叫江秉安看出什麼來。
隨後感覺到被窩有輕微的力在拍動,紀初棠選擇了不搭理,仍然一動不動。
甚至悄悄的開始醞釀情緒。
江秉安抿唇,隨後紀初棠從被窩裡挖了出來,不出意外,對上了一雙滿眼通紅的眸子。
可憐極了。
眼淚花花要掉不掉的,就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江秉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言不發,可眼眸透露出深思,而紀初棠也是倔強,也是絲毫不肯率先開口。
最後還是江秉安敗下陣來。
看她淚花微微落下,於是指腹為其拭去,隨後無奈開口:
“是你先不聽話的,棠棠,人要為自己說出來的話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