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瑾予又好一番溫聲細語的輕哄,這才哄的人勉勉強強不和他生氣了。
心裡暗歎:“還真是一個小祖宗。”
嘴角卻不由自主的揚起了笑就算是小祖宗,也是他願意供著的。
自從確定好關係後,性子便越發嬌縱,一點不如意就甩臉子,偏偏他還半點生不起氣來。
一想到這麼一個小小的人,是完完全全屬於他的寶藏,是上天早就為他準備的小心肝,他心裡便湧現出極大的滿足感、幸福感。
但凡她稍微撒撒嬌、說說好話,他便更是昏了頭,哪怕為她變成昏君好似也沒有關係了。
穿好衣服,抱著人便準備去用膳,他知道小丫頭被折騰了不舒服,他是罪魁禍首,自然要彌補“過錯”。
難不成還讓能讓他的親親小娘子受苦,彆彆扭扭的難受著走路,那指定不能呀。
這次對於朝瑾予抱著她去用膳,紀初棠沒有表示出反抗之意了。
就應該使喚他,這頭吃不飽的餓狼。
當然,她也知道朝瑾予會安排好一切,絕對不會有人在旁邊看著他們。
她自然沒那麼抗拒了。
現在身份還是個小宮女,不能太招搖,免得增加了身份暴露的概率。
等以後她成為了真正能夠有禍國殃民資質的妖妃後,她想如何招搖便如何招搖,誰都不能說半句她的壞話。
否則就賞一丈紅。
紀初棠心裡的小人已經得意洋洋的叉腰大笑起來,幻想自己作威作福的生活有多麼舒心暢意。
係統翻白眼:【你就想想吧。】
它難道還不了解她,彆說賞一丈紅了,賞大耳刮子恐怕都得猶猶豫豫的。
頂多是在朝瑾予麵前作威作福。
典型的……欺軟怕硬,知道朝瑾予不會和她計較,也不會傷害她,便可勁的造他。
係統早已看穿一切,這可都是它實打實的經驗之談。
還沒有用膳,紀初棠便一個勁的暗示朝瑾予,擠眉弄眼,偏偏還不明說。
然而看朝瑾予不說話,頓時就吹胡子瞪眼起來,隨後惡狠狠、凶巴巴道:
“你想白嫖?”
朝瑾予無奈的很,便開口說道:“先用膳,用完膳就給你。”
這才算是勉強安撫好了炸毛的小貓咪。
紀初棠一邊用膳,一邊眼神緊緊盯著朝瑾予,眼裡透露出一個信息:彆想忽悠我。
朝瑾予看出來了,又好笑又好氣,自己堂堂一個帝王,難不成還能出爾反爾不成,這小丫頭真應該教訓教訓。
竟然這般懷疑他。
朝瑾予一邊吃飯,一邊給紀初棠碗裡夾菜,不一會兒,紀初棠碗裡堆了個小山高。
紀初棠苦著一張臉,連忙喊:“夠了夠了,吃不下了。”
誰知朝瑾予這次卻板著臉拒絕:“不行,吃完,你看看你這小身板,還敢挑食。”
“不好好吃飯,怎麼長身體。”
“你彆想克扣朕的福利,不許挑食。”
朝瑾予最後一句話甚至是用上了皇帝的自稱,以此想要警告威脅她。
然而紀初棠不吃他這一套,聽他說到福利,更是惡狠狠的怒瞪他。
朝瑾予隻是笑了笑,隨後又想要端起威嚴的架子,讓紀初棠好好吃飯。
紀初棠心心念念的牽掛著能夠自由出入皇宮的令牌,也就沒有繼續說廢話了,低頭乖乖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