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哪裡還有剛剛那種難過、落寞的樣子,哼著小曲。
簡直不要太開朗。
一邊讓係統給自己播放樓寂出去的視頻,一邊吃著旁邊的糕點。
心中也是洋洋得意。
小小樓寂,直接拿捏。
而樓寂此刻自然是準備去偽裝一下身份,然後上門給萬家那兩個麻煩精解蠱。
紀初棠則是悠哉悠哉的待在紀府裡邊,靜候佳音。
係統看完了全過程,嘖嘖稱讚:【高,實在是高,還得是你啊,我的宿主。】
紀初棠微微揚起下巴:【那是自然。】
其實也是利用了樓寂是苗疆人,對於中原也隻是一知半解。
所以即便知道衝喜,肯定也不會深入了解,更不會知道這種無稽之談在她身上,完全不可能發生。
對她和她爹的關係也沒有渠道了解。
更彆說他根本沒有時間查驗春苓的話,究竟是不是真話。
一慌了神,自然會乖乖的去給人解蠱。
從她這些時日的觀察來看,樓寂對她,肯定是有點不一樣的心思的,所以聽到這種消息,怎麼可能坐的住。
等樓寂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旁晚了。
紀初棠已經用過膳了,自然也沒有見他。
樓寂雖然十分想念紀初棠,不過並沒有莽撞的直接去找她。
免得她又生氣。
雖然說她生氣的樣子也很好看,很乖巧漂亮,不過生氣次數多了,對身體不好。
何況他如今已經把事情解決了,最遲明日,她就會收到消息,她明天心情定然愉悅,到時候肯定會誇他。
想到這裡,樓寂便美滋滋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月上柳梢頭。
樓寂那顆蠢蠢欲動的心又一次跳動起來。
不過他最終還是壓了下午。
隨後在睡夢中又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兒。
她喜笑顏開的撲到他的懷裡,然後主動的獻上香吻。
甜滋滋的聲音對他撒著嬌:“郎君你真好,你怎麼這麼厲害,你做到了你是全天下最好的郎君。”
纖細的柔荑環住他的脖子,貼著他,他們看上去又般配,又親密。
黑暗中,隻見床榻上的少年笑的開心不已,仿佛做了個天大的美夢。
第二日用早膳時,樓寂都還沉迷在昨日的美夢中。
而紀初棠其實早就已經知道了他把事情辦完了才回來的
不過萬府還沒有對外放出消息來回來了,她自然不可能有什麼表示。
而且本來就是這小子自己整出來的幺蛾子,種什麼因得什麼果,他該的。
難不成還想要自己獎勵他?不賞他一個大耳刮子就算不錯了。
想歸想,不過等消息明麵上傳回來,自己還是得給這小子一點甜頭。
這才是可持續發展的好道路。
畢竟訓犬不能一味的嗬斥、責罰,適當的時候還是要給點肉骨頭收攏狗心。
早膳還是在樓寂的伺候下用完的。
隨後紀初棠就準備去涼亭乘涼。
躺在搖椅上,身邊隻有樓寂,丫鬟們都各自去忙各自的事去了。
而紀初棠則是心安理得的差遣指揮樓寂,讓他站在旁邊,拿個小芭蕉扇給她扇風。
樓寂一邊任勞任怨的當一個被差遣的小奴隸,一邊又偷偷將目光一遍又一遍的放在紀初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