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初棠想,既然他非要撕破臉皮,那麼她還有什麼必要忍讓呢?
剛想要動用人魚的能力掙脫眼前的束縛。
動作卻在一瞬間戛然而止了。
不行,她還沒有拿到資料,走完劇情節點,怎麼能夠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呢。
溫宥齊並不知道她心裡的小九九。
隻是對上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又不老實了,又開始打小算盤了。
他攻城掠地一般將吻烙印在她身上。
她求饒一般不斷哄著男人。
假模假樣的哭聲嚶嚶嚀嚀似的,仿佛要以此喚醒男人的憐惜。
可溫宥齊卻根本不會憐香惜玉。
隻一味的侵占,甚至一言不發,動作愈發凶狠。
叫紀初棠搖搖欲墜,隻能癱軟著身體,依靠著男人才不至於跌落在地板上。
溫宥齊壓根就不聽紀初棠的解釋。
從中午到晚上——
恍恍惚惚間,紀初棠都覺得自己快要死在這張床上了。
咬著牙,昏迷過去之前,某個人還如同打z機一般辛勞。
最後的殘存下來的唯一想法是,她也算是為人魚族的未來、為工作獻身了。
隱約間還聽到溫宥齊說話的聲音。
“棠棠,你實在太不乖了,那就永遠在這裡陪著我吧………”
紀初棠還來不及思考這話的含義,便徹底沒了意識。
……
再次清醒時,天光大亮。
身體如同散架了一般,渾身酸軟無力,緩慢支撐著身體坐起來。
腳踝上傳來熟悉的觸感和聲響。
紀初棠對此嗤之以鼻。
這些小世界的男主,就隻會這一套,可是彆忘了,她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了。
她可是人魚,區區鎖鏈,還想困住她,簡直是癡人說夢。
紀初棠根本不帶猶豫的,想要輕輕鬆鬆化身將這小鎖鏈崩開。
然而下一秒,輕鬆不屑的表情一下子僵硬在臉上。
掀開被子,屬於人類的雙腿仍然存在,那鎖鏈明晃晃的掛在她的腳踝上。
仿佛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
紀初棠不信邪,還以為是自己沒有注意步驟,又反反複複試了好幾遍。
然而得到的結果始終不變。
隨後整條人魚都傻了,一言不發的看著那鎖鏈。
係統還適時播放了一首歌: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紀初棠:【滾!】
係統:【好嘞。】
紀初棠越想越氣,氣的惡狠狠的砸了好幾下被子。
紀初棠咬牙切齒,但是也猜到了溫宥齊已經知道了她真實身份這件事。
而且溫宥齊對人魚族的研究進度已經非常快了。
畢竟連製止她化形這件事都做到了。
恐怕已經把他們人魚族的能力研究的十分透徹了。
如果是這樣,有了防備的溫宥齊。
還能夠讓她成功盜取研究資料嗎?
紀初棠都來不及生氣了,想到沒有完成就即將失敗的劇情節點,和難以完成的任務。
紀初棠就一陣頭疼。
想到這裡,紀初不由惡狠狠的質問係統:
【這麼大的異常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叛徒!】
係統覺得自己比竇娥還要冤。
哭唧唧的解釋:【真不是我不提醒你,而是程序出問題了,主係統以各種各樣的方式阻止我提醒你……】
這下子讓紀初棠的怨氣更加嚴重了。
氣的她寫了三百字小作文投訴主係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