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徹底的被“封印”住了。
可是紀初棠仍然不死心,想要挑戰一下溫宥齊的反應速度。
所以在恢複自由狀態的第一時間,一下子就衝出去了。
溫宥齊也確實沒有反應過來,身旁的人魚已經躥出去了。
但是他並沒有慌亂,神色無比平靜,十分鎮定自若的跟在後邊。
平靜的看著紀初棠毫不猶豫的跑開,看她背影一點點消失不見。
眼眸中情緒越來越晦暗幽深,腦海中兩個他又一次開始爭執。
黑衣的他嘴角不屑嘲諷道:你瞧,隻要給她一點自由,她就會毫不猶豫的離開你。
還不明白嗎?
她就是一個騙子,從始至終都沒有愛過你,就應該將她永遠鎖起來。
永遠藏起來,隻能看見他一個人。
這樣,她就不會總是想著離開他了。
另一個白衣的他卻搖了搖頭,輕聲細語說道:
不對,應該先結婚,然後鎖起來。
這樣無論從那個層麵來說,她都屬於自己了。
黑衣溫宥齊沉思:你說的對!
溫宥齊仿佛一瞬間開竅了一樣,緊盯著紀初棠背影最後消失的地方,眼神晦暗不明。
他不慌不忙的下樓,坐在客廳沙發處靜靜等待。
不一會兒,大門口出現了一個熟悉的、神態懨懨,有些小可憐的身影。
紀初棠最終還是沒有能夠跑出去。
雖然和預想的差不多,不過這個南牆她還是撞了才徹底死心。
高大的大門處有安保守著,圍欄高牆都通了電,還特意豎了牌子警告。
抬頭正好看見溫宥齊,正襟危坐的等待著她,表情分明在說:你跑不了的。
紀初棠氣的牙癢癢。
咬牙切齒一番,表情好一番猙獰糾結,最後忍了又忍,還是沒有能夠忍住。
怒氣衝衝的走進去,橫眉冷對看向溫宥齊。
“你就是故意的,想看我的笑話?”
“你怎麼這麼歹毒啊,說話不算話,明明說戴上這個就可以自由活動的,為什麼騙我?”
紀初棠小臉表情張牙舞爪的質問著溫宥齊。
然而溫宥齊隻是冷冷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隨後說道:
“我什麼時候說過讓你自由活動的?”
紀初棠又氣又怒,惡狠狠的看著溫宥齊準備反駁:“你剛才明明就說了……”
溫宥齊神色不變,淡然回應道:“我剛才說的是戴上它就可以下樓,並沒有說讓你自由活動。”
看紀初棠仍然對他怒目而視。
溫宥齊的神色也沒有發生變化,反而是起身,走向紀初棠。
仿佛感覺不到她的掙紮一樣,牽住了她的手,淡淡開口:
“彆鬨了,去用早餐。”
紀初棠根本掙脫不開,看他全然一副我行我素的樣子,氣的半死。
氣鼓鼓的,完全不想搭理他的意思。
然而溫宥齊根本不在乎。
隻要她不離開他,就夠了。
跟誰過不去,也不能虧待了自己的肚子。
早餐豐富,都是紀初棠愛吃的人類食物。
也顧不得繼續生氣,先填飽肚子,滿足口腹之欲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