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到家早,菜是劉阿姨早上便買好的,肉在井水裡冰著,拿出來時,還是冰冰涼涼的。
薑悅生火做飯,做了四菜一湯。
顧野到家時,還沒進門便聞到了撲鼻的飯菜香,是他熟悉的味道,從前在晴山縣家屬院,他最期待的便是這一刻。
薑悅正將灶裡的火熄滅,聽到聲音回頭,眼前便是顧野放大的俊臉。
“哎呀嚇我一跳,怎麼不說句話!”薑悅嗔怪地斜了顧野一眼。
顧野摟住薑悅,定定凝望著她絕美的小臉,眼前仿佛再次出現她站在教室裡慷慨激昂地說著華國未來會變得多麼強大,還有她擲地有聲的那句話。
顧野隻覺得心臟跳得很快,那種激動脹滿了胸臆,有一種無法用語言表達的情緒在鼓噪。
薑悅躲開顧野的唇,他一回來就想親她,但是薑悅並不想讓他那麼輕易得逞。
“先洗手,吃飯了!”薑悅推了推顧野,見他還盯著自己看,她踮起腳親了親他唇角。
“好!”顧野彎起眼眸,笑得溫柔。
顧野大半個月沒回家,四合院已經被薑悅一點一點地改造過,現在已經很有家的氣息。
洗完手,顧野和薑悅一起將菜端到桌上。
家裡就他們兩人,感覺又好像回到了晴山縣部隊家屬院。
“顧野你乾嘛老看著我?”薑悅見吃飯時,顧野也盯著她在看,不由挑眉。
其實平時顧野也經常這樣看她,但他今天的目光格外火熱。
薑悅知道應該是因為她下午發表的那一番陳詞觸動了顧野。
顧野有著極高的思想覺悟,對國家極其忠誠,他比誰都更希望華國的未來會發展得如薑悅所說的那般先進,所以在聽到薑悅的話後,他內心無比激動與憧憬。
“尊嚴隻在劍鋒之上,真理隻在大炮射程之內!”顧野已經無數次在心裡重複這句話,每次念起,都讓他胸膛裡澎湃起驚濤駭浪。
薑悅聽顧野提起這一句,眼睛亮了亮,這句話是她上輩子刷視頻時看到一個教授說的,不是她的原創,今天下午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突然想到了這一句,然後腦子一熱,直接念了出來。
顧野倒是沒有質疑薑悅,而是在飯桌上和薑悅談起了她提到的先進戰機,航母等等。
薑悅不敢多說,她平時對軍事並不感興趣,她怕說多了會引起顧野懷疑她從哪裡得來的這些消息。
好在顧野很激動,基本都是他在說,在暢想,薑悅負責聽著。
吃完飯,兩人一起收拾桌子,顧野洗碗,薑悅接到了容音打來的電話。
在她搬來之前,容音便找了郵電局的人過來拉了電話線,安裝了座機,方便聯係薑悅。
“媽說什麼?”顧野見薑悅過來,臉色怪怪的,於是問她。
“媽說,今晚寶寶在她那邊住,不回家了!”薑悅眼神複雜地看了眼顧野,她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婆婆這是在給他們創造二人世界呢!
都說小彆勝新婚,昨晚薑悅顧忌家裡有人,放不開,今天中午又擔心下午遲到,對顧野總是欲拒還迎,沒她從前的熱情奔放。
現在就不一樣了,家裡就她和顧野,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這一玩就玩到了後半夜。
“不要了不要了!”薑悅癱在床上,一點力氣都沒了。
早知道她今晚就不請假了,她早該想到顧野曠了那麼久,那精力充沛的簡直堪比永動機,永不知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