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天過去,薑悅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
薑悅看著顧野日夜陪著她,她很想睜開眼睛告訴他,她回來了,可是床上躺著的人無聲無息的,一點反應都沒有,薑悅看得心焦。
有人進來勸顧野放棄,結果被顧野暴揍了一頓,牙都打掉了。
“你叫我放棄?放棄什麼?薑悅她還活著!她會回來的!”顧野抓住那人衣領,目眥欲裂,眼睛猩紅。
“顧團長,你冷靜點!病人現在沒有絲毫自主意識,進入植物人狀態,這樣下去,基本沒有恢複的可能的!”
“閉嘴!你給我閉嘴!”
顧野不讓那人說下去,拳頭跟雨點一樣落在那人身上,那人被打得抱著頭躲避。
薑悅在一旁看著著急,想要勸說顧野彆打人,但她說話沒有人能聽得見,她想拉住顧野,可是她碰不到他。
她不認識這個勸說顧野放棄的人,貌似是醫院的醫生,她也有點惱,她明明就在這,隻是醒不來,這人憑什麼就斷定她沒有恢複的可能?說不定下一秒她就醒來了呢!
薑悅一生氣,就不去拉顧野了,坐在病床上望著顧野揍人。
這人該揍!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小嬰兒的哭聲,薑悅驀地心口一緊,從病床上站了起來,朝門外張望。
門開了,容音抱著寶寶走了進來,顧懷景和顧黎跟在後麵,見顧野在揍人,顧黎急忙上前拉開了他。
“你先出去!”顧黎將那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人推出去,他攔著顧野。
“顧野,你冷靜!”
“我要怎麼冷靜?都快一個月了,薑悅還不醒!”顧野滿臉頹喪,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好似被抽走了。
容音抱著小老大過來,“顧野你彆著急,薑悅有你和孩子,我們再耐心等等!阿楚,叫爸爸!”
容音滿臉擔憂,顧野不眠不休好些天了,要不是她逼著他吃些東西,他怕是連吃飯都不肯吃,從薑悅被刺傷昏迷到現在,他日夜都守在病房裡,這樣下去,鐵打的人也要受不了。
現在容音隻能每天帶三胞胎過來,讓顧野知道他還有孩子要照顧,不能連他也垮了。
“叭叭!”小老大扁著嘴,大眼睛汪著兩泡淚,委屈巴巴地看著顧野。
嘛嘛睡著了,叭叭天天不回家,他想嘛嘛,也想叭叭!
顧野抬起頭,看著兒子肖似薑悅的小臉,他猛地抱住腦袋,癱坐在椅子上,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哭聲。
顧懷景站在一旁,歎了口氣,“這幾天孩子們挨個生病,好不容易才好一些,顧野,你是孩子的爸爸,薑悅肯定也不想看見你這樣,你要振作起來!”
薑悅在看見容音抱著顧楚進來後,連忙想要過去,這是出於身為母親的本能,她太想她的孩子們了。
但是薑悅被顧懷景和顧黎擋住,她無法靠近顧楚,急得要命。
尤其是在聽見顧懷景說三胞胎生病了時,薑悅心急如焚,更想過去親手抱起她的孩子。
病房裡的氣氛有點沉重,顧楚睜著大眼睛,先是看看顧野,突然,他扭著小腦袋,看向顧野旁邊,忽然眼睛唰的一亮,“嘛嘛!”
薑悅一愣,對上顧楚大眼睛,隨即又驚又喜,“寶寶你能看見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