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之子麼,此人,很危險......”
風玄沉默注視著赫托的離去,全程都不曾阻攔,雖然此番他實力大漲,達到了從未有過的高度,從表麵看似乎並不遜色與赫托,但不知為何,在麵對赫托與那深淵裂口時,他依舊感受到了深深的寒意。
那深淵裂口中,仿佛正有什麼東西在凝望著他,警告著他。
風玄此行目的本就是救人,至於赫托,他並無把握鎮壓,在這距離臨淵城戰場並不遠的地方與其死戰,無疑是很愚蠢之事,一旦引起那些魔帝注意,後果將不是風玄願意看到的。
況且隻有這樣,暴食才能夠順利脫身,否則這枚埋藏了千年的棋子豈不是就廢掉了。
至於赫托口中的“那人”,風玄隻是略微一想便也明白了一定是大師兄了。
對此風玄並不感到意外,他甚至猜測當初險些喪生於大師兄手的第八魔女正是被赫托所救下。
對於這個看上去一臉微笑,甚至根本不像是黑域中的人家夥,風玄總感覺此人的威脅程度比之奈菲利亞與索倫強了太多。
“這些魔柱,果真沒一個簡單的”
輕輕搖頭,既然赫托主動退走,風玄自然也樂得如此。
“你是,風玄......無厄的那個小弟子?”
就在風玄沉吟之際,身後卻是傳來了一道粗獷中帶著些遲疑的詢問聲。
風玄扭頭,便見到一個丈許高的魁梧人影正朝著他走來,正是荒伯。
“見過地角殿主閣下”
風玄微微躬身,雙手抱拳。
隻是見到他這舉動,荒伯卻是麵色微變,連忙側身躲開了這一禮。
“你如今貴為皇者,可莫倒了本置,吾名荒伯,直接稱呼便可”
從風玄的態度中,荒伯自然也是得到了答案。
雖然風玄的身份依舊隻是一個殿主親傳,但那是建立在曾經的情況下。
如今的風玄實力強大,隻要通過聖地試煉,定然能夠成為一位天殿之主。
旁人或許不知,摸不清聖地底細,但荒伯身為地殿殿主之一,他很清楚,自聖地創建以來,大荒聖地天殿之主位置幾乎從未坐滿過。
畢竟天殿殿主位置,必須由皇境強者才有資格坐鎮,但也並非是所有皇境之人都會對這個位置感興趣。
況且能夠逼退赫托這位魔柱,風玄的實力定然還要超過一般皇境。
隻是越是如此,荒伯便越發覺得有些難以置信與悵然,他修行至今已有數萬載,但卻一直無法打破自身瓶頸成就皇境,這一點,就算是三大巫祭也幫不了他。
不隻是他,許多人皆是如此,任你當年如何驚世絕豔,一旦陷入瓶頸,若是機緣不夠,悟性不足,也將會泯然眾生。
但風玄不同,當初還在聖地之時,風玄的表現並不如何驚絕,然而千餘年之後,風玄卻是走到了所有人都不曾想到的高度。
荒伯與無厄關係尚可,也知曉他當初收下風玄的初衷並非因為風玄天資如何,而是風玄的身份。
然而誰曾想,就是這麼一時之舉,竟是造就了一名怪物的誕生。
“地藏一脈......果真隻出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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