罍,是青銅酒器的一種,出現於商代晚期,流行於西周和春秋,造型以圓的居多,方的少見。
而青銅酒器,可分為兩類,盛酒器和飲酒器。
飲酒器就是用來飲酒的,如爵,?角,觚,?觶等。
盛酒器,就是用來存放酒的,如尊,方彝,壺,罍。
決定一件青銅器的價值,就那麼幾個因素。
一,有銘文的比沒銘文的珍貴。
二,方的比圓的稀罕。
香江蘇富比的那件亞疑方罍,曹子建看過,其上有銘文「亞疑」二字,故曰亞疑方罍。
加上又是方的。
各種因素全占了,雖然那邊給出的估價是200到400萬,但曹子建知道,到時候的成交價格肯定翻十倍都不止。
“那件方罍有人已經去看過了,確實是商代時期顯赫氏族的重要遺存。”葉仁漢點頭道。
“那敏求精舍內有人會參與競拍嘛?”範陽好奇道。
“那是肯定。”葉仁漢也沒否認,落落大方的承認道:“這同類方罍市場上太過少見的,單單我所知道的,也就是早些年在國外拍賣行上出現過僅有器身的那件商代皿方罍了。”
“葉老,你口中那件僅有器身的商代皿方罍,是不是如今已經在湘省博物館合體,被譽為‘方罍之王’的那件?”
“沒錯。”葉仁漢點頭道:“這器身和器蓋可謂闊彆了百年之久。”
“為什麼闊彆了這麼久?”範陽不解道。
“你沒聽說過其中的坎坷?”葉仁漢反問道。
“葉老,這青銅器物跨越四千餘年,器形、紋飾、銘文演變複雜,太難了。”範陽如實道:“所以,我對青銅器一點都不懂。”
“原來如此。”葉仁漢恍然道:“那我給你說說吧。”
“當時,那件皿方罍被人在湘省發現之後沒多久,就開始分離。”
“直到20世紀五十年代,器蓋被人上交到了湘省博物館。”
“當時,當時的館長高先生曾多方打聽器身的下落,但一直沒有結果。”
“直到上世紀九十年代,當時國內著名的青銅器專家馬先生在出訪腳盆國時,很偶然的在一個錢野家中看到了皿方罍的器身。”
“這錢野在日本還挺有名的,專門從事華國藝術品的經銷。”
“據他自己說的,這器身是八十年代從約翰牛那邊花高價買回來的,當時也不知道這皿方罍還有蓋。”
“馬先生就跟他說,器物的蓋子就在湘省博物館,希望他能將其轉賣給華國。”
“隻是錢野非但沒有同意,反而還提出以物換物的方案,希望通過拿他手裡的藏品換取罍蓋。”
“這肯定不能同意呀。”範陽連道。
“所以,兩邊沒有談攏。”葉仁漢點頭道:“到了21世紀,皿方罍的器身意外出現在了國外的一場拍賣會上。”
“那場拍賣我也去了,聚集了大量藏家,都希望能夠競拍成功。”
“國內也有數家博物館籌集資金參與,但最後因為準備不足,最後被一位神秘的買家給拍走,以925萬刀樂的價格成交,這價錢,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當時大家都猜到這皿方罍會很貴,但沒想到會這麼貴,直接刷新了青銅器在國際拍賣的世界記錄。”
“這神秘買家該不會是咱們華人吧?拍得皿方罍後,將其捐贈給了湘省博物館?”範陽接口道。
“是這樣就好了。”葉仁漢笑著搖了搖頭:“直到後來,才得知這神秘買家是外國人。”
“不過因為這外國人生意上出現了問題,在14年的時候,皿方罍的器身再次出現在了國外拍賣場。”
“從剛踏入千禧年到14年,是咱們華國經濟發展最迅猛的十幾年。”
“在此期間,咱們國人的腰包都開始鼓了,有了充足的資金準備,加上國際大藏家也不想繼續競爭,因為罍蓋咱們華國不可能出讓的。”
“在這樣情況下,為了穩妥起間,上頭采用了‘私洽’的方法。”
“這是拍賣行的另一個業務,就是私底下洽談。”
“隻要雙方願意,拍賣公司可以做中間人,最後以2000萬刀樂達成協議。”
“自此,在外漂泊了近一個世紀的皿方罍器身,才終於身首合一。”
“經曆百年的動蕩,確實挺坎坷的。”範陽感慨道。
“這皿方罍終歸聚合,但大多數文物,可都沒有這樣圓滿的結局。”葉仁漢重重的歎了口氣:“所以,我們更應該珍惜每一件華國文物。”
聽著葉仁漢的話,範陽好似有所觸動一般,接下來的逛展幾乎沒怎麼說話,感覺在想什麼事情。
葉仁漢則是繼續跟曹子建等人講解著展廳內的各個古玩。
這次展會,曹子建也是看得心滿意足。
其內四百多件藏品,都堪稱頂尖。
曹子建恨不得將這些給全部收入儲物戒指。
因為不僅僅能擴充儲物戒指,其中還有幾件是皇帝的物件。
如乾隆的龍袍。
這可是能給天降祥瑞帶來提升的。
可惜,頭頂的攝像頭太多,自己也沒個合理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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