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在靠牆的位置找到了範陽。
這會的範陽正仰著頭,望著被橫掛在牆上的一幅被精心裝裱起來的畫作。
畫上是六匹駿馬。
這六匹馬同華國傳統水墨畫中的注重線條流暢的馬不同,有點中西合璧的風格。
即將西方繪畫的明暗,透視和體積感融入進來。
每匹馬的墨色雖然單一,但卻十分精準的將馬兒的解剖結構與動態美感給刻畫出來,展現出一種鐵骨錚錚、氣宇軒昂的氣度。?
馬的鬃毛、馬尾在焦墨枯筆的揮灑下飛揚飄逸,剛柔相濟,動靜相生,有種想要傳遞出奮發向上力量的感覺。?
六匹馬都沒有被韁繩所束縛。
給曹子建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有股子誌在千裡的精神氣度。
“徐悲鴻的作品?”曹子建朝著邊上的葉仁漢開口道。
聽到曹子建猜出其畫作的創作者,葉仁漢沒有任何驚訝。
畢竟在華國近現代畫壇,有兩樣世人皆知的‘神品。’
分彆是齊白石的蝦和徐悲鴻的馬。
前者靈動,仿佛在水中遊弋。
後者奔放,那是對家國情懷的寫照。
關於徐悲鴻的愛國之心,除了躍然於紙上,以馬喻人、托物抒懷,借奔馬昂首奮蹄、一往無前的姿態,抒發了對戰爭勝利、民族複興的熱切期盼以外。
也是真正為之付出於行動的。
如抗戰期間,他多次通過舉辦畫展,將全部收入全部捐出用於支持抗戰。
還有唐代畫家吳道子的《八十七神仙卷》,就是他早年間從洋人手裡花高價購得的。
甚至還為此精心篆刻了一方“悲鴻生命”四字的印章鈐在其上,將其視若珍寶。
中間,這畫還被人盜走過一次,徐悲鴻經過多方打聽,又花了二十萬和自己多幅精品畫材將其給重新贖回,在生命最後階段將其給捐贈給了國家。
同時,他還是近代畫壇公認的四大家之一。
另外三人分彆是齊白石,張大千,傅抱石。
“葉老,那六駿圖也能通過等價的藏品做置換嗎?”曹子建問道。
雖然說,近代書畫作品無法通過儲物戒指獲得獎勵,但是對於這種發自內心想讓國家好的人,曹子建都十分尊敬。
故而,他想收藏此畫。
“小建,這畫即便你拿昨兒拍回來的白釉鸚鵡杯和乾隆鬥彩加粉彩天球瓶跟我換,我也不會換的。”葉仁漢搖了搖頭:“因為這幅畫代表的是特定曆史時期的精神圖騰。”
曹子建能聽出,葉仁漢對於這幅畫也十分之喜歡。
正所謂君子不奪人所好,曹子建也是很識趣的沒有再提。
一上午的時間,曹子建和範陽在葉仁漢的藏品室算是大飽眼福了。
可以說,昨日蘇富比那場拍賣,跟葉仁漢的收藏一比,那就是弟中弟。
曹子建時間差不多了,曹子建和範陽也是朝著葉仁漢告辭。
“我已經讓人煮了你們的飯,吃完飯再走。”葉仁漢邀請道。
麵對葉仁漢的要求,曹子建和範陽也沒拒絕,這就吃完午飯才讓司機給送回去。
就在曹子建和範陽剛離開沒多久,一輛勞斯萊斯停到了葉仁漢的彆墅門口。
而後,後排車窗被緩緩搖下。
那是一個跟葉仁漢差不多年紀的老者。
保安顯然認識對方,朝著對方點了點頭後,便是打開了大門。
最後車子停到了停車位上,老者下車,輕車熟路的朝著花園的涼亭走去。
而此時,葉仁漢正在這邊等著他。
“老葉。”
“老鄧,什麼事電話裡不能說,還非得親自過來一趟?”葉仁漢不解道。
“那肯定是大事。”老鄧說著,便是從身上掏出手機,打開相冊,將一張圖片拿給葉仁漢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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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清乾隆粉彩“吉慶有餘”轉心瓶嘛?”葉仁漢詫異道:“你從哪拍回來的?”
“這可不是我的。”老鄧搖頭:“而是我在京城的朋友從一家古玩店淘來的。”
“古玩店能有這種清三代瓷器中的巔峰之作?”葉仁漢狐疑道:“怕不是你那朋友被人給騙了吧?”
“我那朋友也是個大藏家,收藏規模並不小,像如此貴重的瓷器,肯定是確認無誤才敢入手的。”老鄧答道。
“而且他還跟我說,那古玩店有很多是拍賣場上都很少出現的古玩,我就想著去看看。”
“你過來找我該不會是準備讓我也一塊過去吧?”葉仁漢猜測道。
“正有此意。”老鄧笑著點點頭。
“在內地?”葉仁漢問道。
“對,秦省。”老鄧答道。
“有點遠呀。”葉仁漢皺眉道。
“這又不是七八十年代,遠什麼?”老鄧連道:“一趟來回,十個小時都不用。”
“更何況你們葉氏藥業的廠不也在內地嗎?剛好你可以過去視察一下。”
“那醫藥公司我早就放權下去了,哪需要我視察。”葉仁漢搖了搖頭。
“得,老葉,我可跟你說,到時候我買到一件乃至多件讓你意想不到的古玩,你就羨慕去吧。”老鄧輕哼道。
葉仁漢聞言,笑了笑,道:“你將那古玩店的地址和店名跟我說說,我先找人查查靠不靠譜。”
“如果不靠譜,也省得浪費時間。”
“放心,我已經找人查過了,絕對靠譜。”老鄧保證道。
“你辦事我可不放心。”葉仁漢淡笑道。
“行吧,那店在秦省,叫隨緣居。”老鄧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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