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半小時後,車子緩緩停下。
並不是所謂的商業街,而是一棟彆墅門口。
“葉老,鄧老,到了。”曹子建將車子熄火,扭頭朝著兩人開口道。
看著車外的情況,葉仁漢開口道:“小建,這看著像是住宅區呀。”
“葉老,比較貴重的古玩,我很少擺在店內。”曹子建答道:“畢竟古玩店生意清閒歸清閒,但還是有客人進進出出的,萬一不小心磕了碰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價值高的古玩,我基本都在家裡放著。”
“說得也對。”葉仁漢微微點頭,這就同曹子建下了車。
在曹子建的帶領下,幾人進入彆墅,穿過小花園,進入了屋內。
看著彆墅內的裝修風格,不管是葉仁漢和鄧懷安,臉上的表情都是非常平靜。
因為他們兩家的裝修比曹子建這不知道要豪華多少倍。
“葉老,鄧老,東西在書房。”曹子建開口道。
“嗯。”兩人點頭,讓私人管家在大廳內等著,而後自己跟著曹子建去到了書房。
一進入書房,不管是葉仁漢和鄧懷安都是雙眸一凝,腳下步子好像不由自主的向前緊走了幾步。
因為在書房的桌子上,正擺著四件瓷器。
而且四件瓷器看樣式,都是轉心瓶。
最最主要的還是這四件轉心瓶給葉仁漢和鄧懷安第一眼的感覺就是大開門的老物件。
“這....這....”葉仁漢和鄧懷安忍不住相視一眼。
在兩人的眼中都是有著濃濃的震驚之色。
要知道,根據《清宮檔案》記載,轉心瓶的燒製始於清乾隆八年,由督陶官唐英創燒,在唐英去世後轉心瓶停止燒製。
期間大概持續了十三年,而轉心瓶因為燒製工藝極為複雜的緣故,一年也不過十來件而已。
目前全球存世量也才二十來件。
而且都在京城故宮,台省故宮以及金陵博物院等頂級文博機構藏著。
民間幾乎難覓其蹤。
可現在,明堂堂的四件擺在了他倆麵前,這讓他倆如何不感到震撼?
“小建,這......,我倆能上手仔細看看嘛?”葉仁漢開口道。
曹子建點了點頭。
得到曹子建的同意,葉仁漢和鄧懷安各自拿過其中一件仔細端詳了起來。
葉懷安第一件查看的是乾隆霽青描金遊魚粉彩轉心瓶。
該轉心瓶乍看之下,渾然一體,但其實可分為三部分,分彆是外瓶、內瓶和底座。
三部分通過精密工藝連接,內部小瓶與外瓶相連,可以轉動,但無法分離。?
這就要求內外瓶的乾燥率和燒成後的收縮率必須完全匹配,否則無法轉動。
由於工藝難度極高,成品率極低,任何環節的微小失誤,如溫度波動、胎釉收縮不均或彩繪瑕疵,都會導致整器失敗。
正是這些近乎苛刻的工藝要求,使得乾隆禦窯轉心瓶成為華國古代製瓷史上設計最精巧、工藝最複雜的作品之一。
“整體器型規整,比例協調,內外瓶組合緊密,轉動靈活。”
“胎體細膩堅硬,手感沉重,胎色潔白,底足修胎規整,呈“泥鰍背”狀圓潤光滑。”
“釉麵光滑如玉,光澤柔和,能看到自然橘皮紋,色彩柔和淡雅,顏色過渡自然,紋飾繪製精細,線條流暢。”
“繪畫工細,圖案層次清晰。”
“‘大清乾隆年製’六字篆書款字體規整清晰,筆畫圓潤,位置端正。”
“錯不了,絕對錯不了,就是乾隆禦窯轉心瓶。”葉仁漢整整端詳了十來分鐘,在心中給出了判斷。
而後便是看起了第二件。
曹子建知道,越是貴重的瓷器,鑒定的時間越久,這就從邊上拉來一張凳子,坐著默默的等待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葉仁漢看完了第二件。
同第一件的結果一樣,大開門。
至於鄧懷安,此刻還在看第二件。
整整兩個小時,兩人終於是將這四件轉心瓶給全部鑒賞完畢。
但他們心中的震撼程度非但沒有半點減少,反而比剛才更盛。
原因無他。
這四件轉心瓶,不管是從器型、胎釉特征、裝飾技法,精妙絕倫的工藝,複雜的結構及款識細節,都找不出任何毛病。
換句話說,這四件轉心瓶都是乾隆禦窯。
“小....小建。”鄧懷安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後,開口道。
“鄧老,您說。”曹子建接口道。
這四件轉心瓶有想過出讓嗎?葉仁漢問道。
“有的。”曹子建答道。
正所謂蘿卜青菜各有所愛。
雖然轉心瓶的燒製工藝堪稱18世紀世界陶瓷技術的最高水平。
但曹子建本人對其並不是很感冒。
主要還是轉心瓶給曹子建的感覺實在是太‘豔’了。
而曹子建喜歡的風格偏向簡約或古典審美,如宋代五大名窯,單色釉,青花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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