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學宮,石楓被宗維瀚當眾拆穿,修煉的是魔族功法。半個月前玄一道人又發出掌門令,昭告天下,石楓乃混入太極門的魔修奸細。
因此,當得知石楓進入野狐嶺後,正道宗門便猜測石楓可能是化靈宗的細作。
但化靈宗並未出麵接應石楓,隻是任由他待在野狐嶺。
這讓虛清觀等正道宗門又犯了嘀咕,難道石楓是百獸門或者寒風穀的細作?
範山君見天虛等人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急忙往後退了兩步,“各位,我可以對心魔發誓,石楓絕不是我百獸門弟子。”
“是嗎?看來我錯怪你了,既然範山君和我們是一條道上的,那小弟敬你一碗酒。”
張萬頃隨手抓過一隻大碗,倒了滿滿一大碗酒。
“請。”
那酒碗飄飄蕩蕩來到範山君麵前,範山君不僅沒接酒碗,反而往後退了一丈,“張萬頃,你的蜈蚣酒自己喝就好了,不要到處讓人。”
張萬頃臉色一沉,“哼!我好心請你喝酒,你都不喝,看來必是和石楓一夥,各位,先把他拿下。”
萬獸山莊和百獸門乃是世仇,逮著機會,便想殺了對方。
範山君轉身要走,忽然間,山坡前白光晃動,現出一個身影,“範道友,怎麼剛來就要走呀。”
那人一襲錦袍,身材修長,膚色白淨,鳳目修眉,乍一看是個女子,但聽聲音,卻又是男修。
範山君見到他,頓時鬆了口氣,“影使者,你來了。”
來者姓顧名影,與冷風,沐雨、江月同為寒風穀穀主座下四大使者,合稱“風雨影月”。
影使者行三,精通遁術,擅長暗殺下毒。
張萬頃傳音道,“天虛道長,雷兄,漱塵仙姑,咱們正道宗門有四個,魔修隻有兩個,二打一,足夠收拾他們了。”
雷靜山在雷家堡有“智囊”之稱,知道張萬頃隻是想借故鏟除百獸門勢力,如何肯上當,微微一笑,“張兄,百獸門手上也有仙島令,若是動手,怕是不妥吧。”
“仙島令隻是說不得攻擊對方宗門,現在是在化靈宗的地盤,和仙島令扯不到任何關係。”張萬頃知道虛清觀乃燕地正道盟主,目光望向天虛道人,“道長,你怎麼說?”
天虛道人含笑不語。
涼棚外,顧影說話了,“石楓和我們寒風穀沒有任何乾係,顧某奉命來殺他,不是幫他,各位不要誤會。
再說,石楓連顧昊陽都能打敗,連雷一桐都敢殺,心狠手辣,神通厲害,咱們連他麵都沒見到,就自相殘殺,嘿嘿!豈不正中石楓的下懷?”
張萬頃冷冷道,“醜話當然要說在前頭。石楓隻有一個,殺了他怎麼分,一人分一隻胳膊一條大腿嗎?零零碎碎的,太極門會認賬嗎?”
他話裡話外,始終想挑唆天虛等人出手,殺了範山君。
隻是雷家堡的雷靜山、虛清觀的天虛,還有淩霄閣的漱塵道姑,哪一個不是活了數百年的人精,豈能上當。
顧影輕聲輕氣道,“人是沒法分,但他身上的寶物怎麼不能平分,即使是那座鐵礦,誰家得了,出產的礦石也是可以平分的...”
天虛道人含笑道,“影使者說得有道理。”
顧影接著道,“...另外,在下之所以來晚了一些,是在化靈宗山門等候消息。”
天虛道人急忙道,“怎麼樣,化靈宗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