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毛怪獸?”石楓猛然想起,“對了,何前輩,我在山腳下見到一隻渾身長滿紅毛的陰獸,尾巴上還拖著一個錘子...”
“對,對,那就是紅毛怪獸,名叫竹虎。”何見鬼連連點頭。
“那隻陰獸原來是在追殺前輩你呀?”
“對呀,說起來我和他結仇,還是你上次來的那次,記得嗎?”
石楓回想了一下,“是不是何前輩你利用精血,把一群人族金丹高手引到第四層紅毛怪獸的巢穴去了?”
“對極,對極!”何見鬼一拍大腿,那是他的得意之作,每每想起,便忍不住一陣狂笑,“那次,紅毛老怪正在洞府酣睡,誰知禍從天降,一夥人族高手堵住洞口,又是放火,又是施毒,那真是滾水潑老鼠,一窩都是死。
紅毛老怪仗著功力精純,勉強逃了條小命。之後,這小子就消失了,好多年不見蹤影。
我以為他已經傷重而亡,沒想到他冒險跑到地宮第五層,兩百年閉關苦練,居然晉階到了化形後期。
這次陽九年,老夫我再次蘇醒,結果沒想到紅毛老怪有心算無心,在我經常出沒的地方下了蝕骨縈香草,這種草一旦踩到,氣味就會滲入肌膚骨骼。
我不小心中招,被紅毛老怪追到,哈哈,我們兩人在地宮四層打了一天一夜。
雖然他晉階金丹後期,但也不過略勝我半籌,要抓住我,那是老貓嗅鹹魚,休想休想!
我一邊逃跑,一邊刮骨去除蝕骨縈香草的氣味。就這樣,一路來到了地宮第五層,我鑽進了銀瓶山鬼火,一待就是十來天,蝕骨縈香草的氣味被我清除得差不多了,就收到你的傳信。
不過我沒回音,因為怕是紅毛老怪的詭計,我悄悄地跟過來,結果一看,還真是你小子!”
一番敘述,石楓終於明白了。
何見鬼又問起石楓的來意,石楓沒有隱瞞,一五一十說了,最後,石楓說道,“何前輩,晚輩的元嬰催化估計還有兩天就能結束,不過接下來還須心魔曆練...”
心魔渡劫這個就不好說了,因人而異,有些人意誌堅定,心境圓滿,可能一天半天就渡過了,而有人則陷入幻境,以至坐化而終。
何見鬼摸了摸下巴,“心魔渡劫嗎,我估計你小子是三根手指捉田螺,十拿九穩!隻是這前前後後,加起來,最起碼還得預留三四天。”
“是呀,晚輩也估算過,即使一切順利,至少也要三四天,而黑手殺還在不停追殺,這三四天能否辛苦前輩為我護法?”
“沒問題!你小子運氣好,每逢陽九年,青帝穀五層的那兩隻元嬰陰獸都會因鬼陰之氣稀薄,而陷入沉睡,否則,他們要是出來,你小子還不夠塞牙縫了。剩下那些化形陰獸,老夫足以應付,不過…”
何見鬼湊了過來,“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老規矩!你要我做事,就得拿東西來換。”
石楓苦笑道,“前輩,我此來躲避黑手殺,還沒功夫去獵殺陰獸,身上一塊墨晶也沒有,可否先行賒欠?”
“什麼墨晶!”何見鬼連連擺手,“我要的是你上次給我喝的美酒,一壇酒我幫你護法一天,哈哈,你要是給我三百六十壇酒,我就守你一年。”
“美酒?那還不簡單,晚輩囊中…”
“萬萬不可!”大殿響起白狐的聲音,“若飲酒一醉不醒,可就誤了大事。”
何見鬼大是不悅,“你誰呀!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石楓連忙勸道,“何前輩,這位胡師亦是我的恩師,你們兩個彆吵了...”
正這時,白狐忽然驚道,“不好,有動靜。”
“幾隻鬼麵狐就把你嚇成這樣。”何見鬼撇了撇嘴,滿臉鄙夷。
白狐馬上道,“不是鬼麵狐,是有人進了地道,正朝大殿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