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特麼的叫驚喜?
這就叫驚喜。
楊慶有沒想到,僅僅推開一道再普通不過的院門,能帶來這麼大的驚喜。
豆豆簡直是特麼的福星。
要論來錢快,還有什麼比抓賭來錢更快的嗎?
後世的經驗告訴我們,要想富,抄歪路,先抓人,再罰款,隻要心夠穩,態度夠狠,沒有抓不到的賭局,沒有罰不了的款。
楊慶有站在門口偷聽的工夫,仿佛已經看見劉所瘋狂的大聲吼叫著,催促所裡的同誌抓緊往這兒趕。
什麼?楊慶有控不住場?
怎麼可能,不把人全撂倒,他怎麼讓豆豆去所裡通風報信?
就在馬強拿起裝骰子的破碗準備開時,屋門外突然傳來說話聲。
“開什麼開,哥們還沒下注呢!”
隨著話語聲,木門被猛地推開,刺眼的日光中出現一道身影,大褲衩,兩道襟,小寸頭,咧著嘴,笑嘻嘻的看向眾人。
“你特麼誰呀!馬強,你丫叫來的?”
“誰特麼認識他,老子從來不叫生人過來玩兒。”
“李浩,不會是你丫拉來的吧?”
“滾,哥們就認識你們幾個孫子,都特麼在這兒呢!彆什麼都賴我。”
“周大明白,是你?”
“艸,不是老子,王建國,是不是你丫?”
“彆特麼瞎說,誰認識他,誰特麼爛腚眼兒。”
屋內的六人互相詛咒發誓之後,麵麵相覷,然後齊齊看向進屋的楊慶有。
坐上首的馬強跟他弟弟馬軍一樣,開口就是臟話:
“孫子,你特麼哪個胡同的?誰叫你來的?”
“一口一個孫子的,還真特麼狗嘴吐不出象牙。”
楊慶有反手關上門,衝離門口最近那倆哥們罵道:
“瞎呀!沒看到來人了?屁股往邊上挪挪,給老子讓個空兒。”
說罷,把倆人往兩邊使勁扒拉了下,一個跨步,坐在長條凳子中間。
還彆說,那架勢就跟地道的賭局老客似的,把屋內六人唬的一愣一愣的,被擠開的那哥倆愣愣的傻在那兒,張著嘴瞅向上座的馬強。
意思很簡單,老馬,今兒你是莊家,你說怎麼辦?
“看什麼看?誰特麼讓你倆給丫讓座的?孫子,你特麼誰啊你?”
馬強這聲吆喝算是叫醒了倆人,哥倆齊齊伸手推搡楊慶有。
“對呀!你特麼誰呀!讓你坐了嗎你就坐?”
“麻利起開,彆特麼逼老子動手揍你。”
楊慶有扒拉開他倆的臭手,從兜裡掏了一把大黑十拍桌上,語氣囂張道:
“哪兒特麼這麼多廢話,不是玩錢嗎?你們到底玩不玩?爺聽說你們玩的挺大,專門帶了點兒錢過來湊個熱鬨,彆特麼告訴爺,你們玩不起。”
錢掏出來的瞬間,哥六個精神一震,雙眼冒光,不約而同的齊齊化身變臉大師。
“原來是自家兄弟,誤會,誤會,玩兒,肯定玩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