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吧!糧票不是錢呐?那玩意比錢好用多了,我問你,一塊錢和一斤糧票,你選哪個?”
“廢話,誰選一塊錢誰傻子,有糧票誰要錢!哎吆歪,這麼說.......。”
“我就說吧!棒梗精著呐!手裡攥著糧票還能餓著他?”
“豈止餓不著啊!搞不好現在美著呐!到底幾十斤糧票啊?你們問來沒?”
“那誰知道,你覺得賈張氏像是會說實話的人嗎?”
“嘖嘖.......誰特麼能想到一向哭窮的賈家這麼有錢,大夥被當猴兒溜了吧?每月一斤棒子麵,劫貧濟富了嘿!”
“艸,這話說的真特麼窩心,敢情拿咱們當冤大頭呢!要不是看在白麵沒了的份上,哥們非把棒子麵要回來不可。”
原本探討棒梗會不會闖禍的八卦會,迅速轉變成了針對老賈家的吐槽大會。
亂糟糟的,你一言我一語好不熱鬨。
估計再這麼發展下去,待會兒棒梗還沒找到,鄰居們得先把著急找孩子的賈東旭給圍嘍!
不為彆的,就圖一爽快。
被涮了這麼久,罵兩句總行吧?
就在形勢朝著不可收拾的地步發展之時,易中海屋門被猛地推開。
易中海、賈東旭、賈張氏、秦淮茹、一大媽魚貫而出。
易中海站自家門口,衝著滿院的閒人說道:
“大夥安靜,都彆說話了,那誰,老牛,說你呢!有話待會再說。”
鄰居們知道他現在正糟心呐!基本沒人想觸黴頭,都很給麵子的住了嘴。
“賈家的事兒想必大夥都知道了,我也就不廢話了,棒梗呢才十來歲,身上又揣了不少糧票,現在正鬨饑荒,街上也亂,萬一碰見歹人,什麼後果大夥都清楚,我呢!在這一管事大爺的身份請求大夥,看在鄰裡的份上,待會吃完飯都出去幫著找找。”
他話音剛落,便有人舉手問道:
“一大爺,不是我們不想幫忙,該去哪兒找?您得給我們個頭緒啊!”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響應。
“對對對,咱南鑼鼓巷周邊四通八達的,誰知道棒梗去哪邊了?”
“大冬天的,也不能瞎找不是,棒梗總得有個愛去的地兒吧?”
“一大爺,要不您給劃個片兒,省的大夥糾結。”
“對對對,您給拿個主意,萬一大夥想法一樣,都去一個地兒,那不瞎耽誤工夫嘛!”
也說不好這幫鄰居是想幫忙,還是不想幫忙。
反正意見基本一致,你一大爺戳一戳,他們就動一動。
彆指望他們有主觀能動性。
現在沒堵中院吆喝著讓賈家還棒子麵就很給易中海麵子了。
易中海也猜出了鄰居們的心思,可屎都頂到屁眼了,迫在眉睫,他哪還有心思擺一大爺的譜兒?
也隻能和顏悅色道:
“大夥說的對,那啥,那我就給大夥分分工,前院由老閻分配,把咱南鑼鼓巷各胡同找一遍,要是完事還沒找到,就麻煩老閻帶著大夥去北邊那幾個公園轉轉,看看有沒有人碰見過。”
“後院的鄰居們就由老劉領著,去什刹海、北海、景山那一片找找,搞不好孩子就在那躲著,我則帶著東旭往東找,順道去學校和廠附近看看,中院的其他人,則沿著王府井方向,一路找過去,大夥說怎麼樣?”
能怎麼樣?
人命關天的大事,誰敢現在炸刺?
以後還不得被宣傳成反麵典型?
閻埠貴和劉海忠當然點頭應話,表示沒意見。
“行,我們前院的沒意見,待會吃過飯,我就領著他們出發。”
“後院也是,吃過飯我們就走。”
仨管事大爺統一意見後,個彆住戶即使想反對也晚了,隻能隨大流,聽著易中海的吆喝,麻溜回家做晚飯。
而易中海和賈東旭可沒吃飯的資格,也包括賈張氏。
她倒想吃,奈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