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忠剛踏進垂花門,還懵著就被易中海拉進了穿堂。
人都走了,還不忘回頭招呼傻柱。
“傻柱,你愣什麼呢?還不抓緊回家收拾?忘了上次清雪踩碎的瓦片了?”
傻柱聞言猛地一拍腦門,一溜小跑的追了上去。
“來了,來了一大爺,您不說,我都忘了。”
閻埠貴見狀也吆喝道:
“散了,都散了,趁著天沒黑,各位回去抓緊忙活起來,為了家裡值錢的那點物件,都彆偷懶哈!”
說罷,丫瞅了眼一去不複返的易中海和劉海忠,麻利鑽進了家門。
這是生怕去後院當好人。
也是,憑他那摳門性子,當然是先顧自個家,甭論明後天家裡淹了什麼物件,值不值錢,他都能心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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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完廁所歸來的蘇穎站垂花門旁,瞅著亂哄哄的前院,詫異的趴楊慶有耳旁問道:
“怎麼個情況?我就蹲了會廁所,院裡怎麼變得這麼熱鬨?又有人拌嘴了?”
“沒拌嘴。”
楊慶有隨口回了句,便看向不遠處的閻解成。
“解成啊!等會你彆出門,咱倆得把大門口的下水道好好通通,倒座房地勢低,到時肯定得存水。”
“好嘞慶有哥,我不出門。”
閻解成點點頭,然後便拉著於莉進了家門。
“通什麼下水道啊?”
蘇穎疑惑道:
“又沒下雨,閒的你。”
“明兒就下了。”
說話間,楊慶有拽著蘇穎走向家門。
“三大爺弄來的小道消息,說是南邊下暴雨了,淹了好幾個城市,現在雲雨層正往京城飄呢!說不好明兒就開始下,一大爺讓咱們提前做好準備,彆被淹嘍!”
“靠譜嗎?”
蘇穎走到門外抬頭看向天空,遲疑道:
“這天看著不像有暴雨的樣啊!陰了這麼多天,要下早下了吧!”
“政府傳出來的消息,你說靠不靠譜?”
楊慶有推著她走進裡屋,努嘴道:
“甭管下不下,防備著點沒壞處,你把咱家藏的錢都換個高點的地兒,彆到時被雨水浸濕嘍!我趁著天沒黑,上屋頂瞅瞅,看看用不用換瓦片兒。”
“彆呀!”
一聽說楊慶有要上房頂,蘇穎急道:
“漏就漏唄!塌不了就成,天快黑了,彆再摔著。”
“烏鴉嘴。”
楊慶有輕輕拍了下蘇穎的後腦勺,嬉笑道:
“但凡你少咒我兩句,我都出不了事,放心吧,屁大點高的倒座房還傷不著你爺們。”
說罷,把蘇穎摁在炕頭,麻利出了屋門。
身後隻剩蘇穎的囉嗦聲:
“你放一這麼大的屁我瞧瞧,整天就知道吹牛。”
楊慶有出了屋門,正打算攀牆頭,就聽身後傳來閻解成的聲音。
“慶有哥,我把鐵鍁搶來了,咱動手吧!”
“你先稍微等我一下。”
楊慶有回身擺手道:
“我上屋頂瞧瞧。”
說罷,猛地一用力,丫起跳雙手攀上牆頭,隨著雙手用力,身體很是利落的竄上牆,開始查看房頂。
把閻解成看的一愣一愣的。
暗暗感慨,不愧乾過公安,身手就是好。
要是自個也有這身手,說什麼在家也不會受氣。
羨慕之餘,丫還沒忘了占便宜。
“哥,您既然都上去了,也順道幫我們家看看唄!”
楊慶有.........
這孫子。
剛才還慶有哥、慶有哥的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