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有經驗是好事,但當你按照經驗來預測事物的發展時,結局卻又往往相反。
現在就是如此。
當院裡這幫鄰居和楊慶有都以為棒梗又跟之前似的,頂不住心裡壓力,再次離家出走。
沒成想,當易中海、傻柱、賈張氏、秦淮如忙活了一上午沒找到人,已經不抱希望時,下午六點多,丫竟然鼻青臉腫的回了家。
原本閻埠貴正在門口收拾他那殘敗不知名的野花,是頭一個瞅見棒梗的,可是,由於兩家的矛盾,丫愣是假裝沒看見,反而假模假式的繼續弄著花,實則目光一直緊緊的盯在棒梗身上。
直到棒梗走到穿堂前,朱嬸的一聲驚叫過後,其他鄰居才知道棒梗回來了。
“哎呀!這不是棒梗嘛!怎麼鼻青臉腫的?你這孩子,抓緊回家吧!你媽和你奶奶找了你一天,都快被急死了。”
這一通叨叨下來,不僅驚出了前院鄰居,連中院水池旁洗衣服的幾個婦女也給驚了過來。
一大媽跑在最前麵,驚喜的抓住棒梗喊道:
“淮如,淮如快出來,棒梗回來了。”
嗓門之高,手勁之大,這是生怕棒梗再跑嘍!
棒梗被嚇的一個勁的往後縮,可惜一大媽用出了洪荒之力,就是不撒手,愣是沒讓棒梗掙脫。
與此同時,那幾位婦女嘴裡也沒閒著。
“哎呦喂,這不是棒梗嘛!怎麼鼻青臉腫的?怪不得老師往廠裡打電話,敢情是沒少挨揍。”
“賈大媽,棒梗奶奶,棒梗回來了。”
“一大媽,您可抓緊嘍!千萬彆鬆手。”
幾人說話間,便見中院衝出兩道身影,一個麵容姣好,碩果累累,梨花帶雨的邊跑邊喊。
“棒梗,棒梗在哪呢?”
另一個身材壯碩,跑起來地動山搖。
“棒梗,我的乖孫子哎!你可回來了。”
倆人上前見到棒梗的那刻,彆說算後賬了,責怪的話都舍不得說,經骨折哭了。
隻有棒梗瞪著倆大眼珠子,懵逼的被媽媽和奶奶緊緊摟抱著,很是迷茫。
什麼情況?
逃課不應該挨揍嗎?
怎麼還哭上了?
反正不管怎麼說吧!
棒梗回來總是好事,除了秦淮如、賈張氏,就連傻柱也狠狠鬆了口氣。
無他。
棒梗要是沒回來,遭罪的還是他。
起碼易中海就看不得他閒著。
偏偏趙雁生了孩子後又母愛泛濫,也催著他出門幫忙找棒梗,也不怕他和秦寡婦勾搭上。
...........
“姐,姐夫,你們在家呐!”
“廢話,大冷天的,不在家能去哪?”
進入十一月後,天氣愈發寒冷,溫度一天比一天低,再加上蘇穎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休息時,兩口子基本上除了在家待著,就是在家待著。
當然,上班還是要上班的。
周日這天,老天爺不給力,烏雲密布,時不時起陣狂風,刮的人臉疼,也不知會下雨還是下雪,總之不是外出的好日子。
楊慶有和蘇穎也隻能蹲家裡烤著爐子,悠悠打盹。
結果臨吃午飯前,工作已月餘的王佳佳竟然不告而來,攪合了倆人平靜的周末。
蘇穎瞅見她的瞬間,便撇嘴說道:
“先說好,你都上班了,已經失去了要零花錢的資格,甭想再過來打秋風。”
“切.......看不起誰呐?”
王佳佳隨手拎了個凳子,湊爐子旁坐下,不服氣道:
“我都領工資了好不好?原本還想趁著周末有空,帶您出去下館子,就憑您剛才那話,館子是甭想了。”
蘇穎才不上她的當,直接反懟道:
“你會舍得?頭月工資有二十沒?怕不是連還債的錢都不夠吧?”
“誰說不夠,壓根用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