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甭說那些有的沒的,說了我也不信,反正我認定了,饅頭肯定不是好來的,我告訴你啊秦淮如,甭存僥幸心思,彆說饅頭了,就是天天往家帶燒雞,我也不會同意,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您就說巧不巧吧!
楊慶有剛踏進中院,就聽見賈家屋內傳出了賈張氏的牢騷聲,嗓門那叫一個大,好似生怕鄰居們不知道似的。
鄰居們能不知道嘛!
此時趙雁正坐正房門口陰影處逗團子,一大媽也坐門口正在生爐子燒水,倆人瞅見楊慶有的瞬間,齊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結果仨人還沒說話呢!
屋內又傳出了秦淮如的辯解聲。
“您甭瞎說,我都說了,饅頭是從廠食堂帶回來的。”
“你以為現在是58年呐!廠食堂免費供你吃喝,就是58年,也不興往回帶。”
賈張氏不屑道:
“甭想糊弄我,饅頭肯定不是好來的。”
“對對對,饅頭不是好來的。”
秦淮如破罐子破摔道:
“有本事您彆吃。”
“不吃就不吃,你當我稀罕呐!”
賈張氏舔著老臉道:
“我不吃你也甭想吃,饅頭留一個給倆丫頭吃,剩下的收起來,晚上棒梗放學回來吃。”
“嘿,您不講理了哈!”
“誰不講理啊!興你不要臉,還不興我絕情啊!”
接下去便是婆媳倆人互相較勁的廢話,楊慶有證實了心中的猜想後,懶得再聽,也生怕把懷裡的小婉嚇哭嘍,便衝趙雁笑了笑,麻利轉身跑路。
“嘛呢慶有?後邊賈張氏又跟誰吵吵呢?”
楊慶有剛轉身走出穿堂,迎麵便碰上了聞聲出門的馮嬸。
“嗐!跟秦淮如吵架唄!”
楊慶有努嘴道:
“我聽意思是秦淮如今兒中午帶回來了好幾個白麵饅頭,賈張氏這不又懷疑上了,正糾正秦淮如的錯誤思想呢!”
“神經病。”
馮嬸聞言不屑道:
“不就是幾個饅頭嘛!一驚一乍的,就秦淮如那俊俏模樣兒,想跑早跑了,還用等她叭叭!”
“您厲害。”
楊慶有衝她豎了個大拇指,讚道:
“說的有理,不過您說了不算。”
說罷,轉身便溜。
果不其然,身後傳來馮嬸的吐槽聲:
“你小子,什麼叫我說了不算?我說的著嗎我?瞎搗亂。”
吐槽歸吐槽,可還是耐不住好奇心,探頭探腦的摸向了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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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糞水沒發酵的緣故,還是挖時樹根留少了,反正原本挺旺盛的桂花樹,在栽下的第三天後,樹葉明顯的開始發黃。
楊慶有頓時有些慌,大中午的伺候完小婉吃午飯,又把她哄睡交給馮嬸照看後,便麻利騎車奔向城外。
肥料嘛!
還是農村的靠譜。
早知道當時買樹時,就順道要點了。
丫騎著自行車,哼哧哼哧滿身大汗跑到城外,隨便找了一生產隊,浪費了一麻袋裝了十來斤發酵好的大糞,原本人農戶隻要兩毛錢,楊慶有不好意思,硬給了五毛。
然後大糞丟後座捆好,又哼哧哼哧騎回去。
進了院,鐵鍁挖坑,把大糞施好,又澆上水,這才開始糾結剩下的七八斤大糞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