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能。”
蘇穎聞言反駁道:
“就咱們院鄰居這喜歡湊熱鬨的性子,她要是在廠裡找了相好,早回來說了,我不信能瞞的住。”
“也是哈!”
趙雁點頭道:
“跟一大爺、秦淮如同一個車間的有兩三家呢!我也覺得他們不可能不知道,再說還有我們家團子爸呢!廠裡但凡有點風吹草動,都瞞不過食堂那幫婦女,要是秦淮如有相好,傻柱早回來跟我說了。”
“那奇了怪了。”
蘇穎疑惑道:
“除了相好誰還能這麼大方?難不成秦淮如傍上軋鋼廠領導了?”
“還真是哈!”
趙雁聞言附和道:
“一般人可沒那麼大方,一天就是七八塊,要是天天這樣,一月下來還不得一兩百啊!掙得再多也扛不住這麼霍霍。”
傻柱眼瞅著倆人湊一起,嘀嘀咕咕越說越離譜,說他的冷汗直流,生怕謠言在通過鄰居的嘴傳到廠裡去,到那時,廠領導為了頭上的屎盆子也得好好調查調查。
他就真藏不住了。
尼瑪,一頓飯而已,誰特麼能想到會惹這麼大麻煩。
早知道說什麼也不把飯盒給秦淮如。
可惜,世上沒後悔藥可吃。
傻柱情急之下,隻能先穩住自家媳婦,希望她彆瞎叭叭。
“行了,你倆彆瞎猜了,要是被有心人聽了去,傳到廠裡,我還怎麼給廠領導繼續做飯?”
此話雖然暫時止住了趙雁和蘇穎嘴裡的八卦,可瞧她倆的眼神,明顯隻是暫時的,回頭一旦讓倆人湊一起,依舊少不了繼續猜測。
這頭勾心鬥角之際,對麵也出了結果。
甭管易中海怎麼說,賈張氏怎麼認慫,今兒這事秦淮如要是不解釋清楚,賈張氏那關和鄰居們的嘴都過不了。
易中海無奈,隻得妥協。
招手讓不遠處的大力媳婦去把一大媽把秦淮如請了出來。
眾鄰居們一看正主出來了,都哄的一下圍了上來,當然了,也不能說他們沒逼數,起碼的還給一大媽和秦淮如留了條過道。
不至於連主角都進不了場。
易中海知道,假如把圍觀的鄰居們攆走,賈張氏口中的謠言會愈演愈烈,反而不如趁機當眾澄清,省的賈張氏以後再起幺蛾子。
於是乎,等倆人走到近前,易中海高聲開口道:
“秦淮如,你當著大夥的麵,好好跟你婆婆說說,飯菜是怎麼來的?省的她不安心過日子,到處敗壞你名聲。”
秦淮如聞言有點懵。
舉目四望,想找下傻柱的身影,賣人家之前,總得給個招呼吧!
結果,由於這孫子藏的太好,她瞅了半天,愣是沒瞅見。
賈張氏見狀得意道:
“他一大爺,您瞧見了,不是沒給她開口的機會,是她不敢說,我就說吧!東旭在世時,她就一副狐狸精樣兒,整天哭哭啼啼的勾引人,要不是............”
“行了,閉嘴吧你。”
麵對賈張氏的得寸進尺,易中海不耐煩的訓斥道:
“人家秦淮如還什麼都沒說,你就叭叭叭叭,盼著秦淮如離開賈家是吧?”
“我............”
賈張氏聞言臉色一黑,氣勢頓時弱了三分,回嘴道:
“我沒那意思,我就是....”
“就是什麼也不成。”
易中海壓根不想給她張嘴的機會,奪過話語權後,便看向秦淮如。
“等什麼呢棒梗媽?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