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楊慶有在院裡還算尊重他,一口一個柱哥的叫著,倆人的媳婦玩的還比較好,說起媳婦還得提一嘴,沒楊慶有,他現在說不定還打光棍,這可是天大的人情,能特麼得罪嗎?
看在情分的麵子上,傻柱對楊慶有也隻有敬重,基本沒害怕的心思。
所以說半個。
閒話不聊。
易中海剛繞過垂花門,傻柱就撲向李強,直接鎖喉威脅道:
“行啊李強,看你比我年紀大,我還敬著你,沒成想,你還敢害我,今兒我就讓你丫見識見識柱哥我的厲害。”
“錯了,錯了,我錯了。”
李強慌忙道歉掙紮道:
“輕點柱子,喘不過氣了。”
“哼!饒你一回。”
傻柱倒也沒真較真,見李強認慫了,便麻利鬆開手,罵罵咧咧的又坐回台階上。
“媽的,剛才嚇死老子了,一腦門的冷汗,你說說你,挑誰不好,非挑一大爺過來時給我下套,要不是我機靈,今兒非得被他挑鼻子瞪眼的罵一頓不可。”
楊慶有見狀笑道:
“咋滴,照你意思,二大爺三大爺你就不怕了?”
“你說呢?”
傻柱不動腦子時,確實嘴上沒把門的,聞言立馬翹起尾巴得意道:
“不是我吹,咱們院除了一大爺,我還沒服過誰,二大爺三大爺怎麼了?犯了錯我照樣說,慶有你還有臉說我呢!你前一陣指著三大爺的鼻子教訓他,你忘了?”
這話一出,楊慶有立馬想起來了,媽的,忘了那茬了。
這麼說,自個跟傻柱這孫子沒區彆了?
這不壞了嘛!
“停停停,你特麼小點聲兒。”
楊慶有沒好氣的踢了一下傻柱,這才心虛的向老閻家瞄了眼。
不心虛不行,現在幾人可是坐李強家門口扯淡,但凡動靜大一點兒,對門的閻老摳就能聽見。
雖然他不怕閻老摳,但總不能平白無故得罪人吧?
他又不是傻柱那棒槌。
“讓三大爺聽見,又該以為我無緣無故挑釁他了。”
“就是。”
王華也插嘴道:
“傻柱,看在同齡人的份上,我也得說說你,彆平白無故得罪人,畢竟是一個院的鄰居,平日裡低頭不見抬頭見,指不定哪天還得用到人家,何必呢!”
“切,我會用到他們?”
傻柱不屑道:
“拉倒吧!你瞧瞧三大爺那摳門樣兒,擱你,你敢讓他幫忙嗎?還有二大爺,瞧瞧後院都被他霍霍成什麼樣了,找個好人都難,你敢讓他幫忙啊?”
好吧!
這話確實讓人無力反駁。
閻埠貴不提,單說劉海忠,就那有點理就小人得誌,恨不得騎你頭上說教的樣兒,幫不幫還不一定,先叭叭叭說你一頓,誰瞅著不上頭?
這也是劉海忠儘管在廠裡帶出了不少徒弟,卻在院裡依舊存在感極低的主要原因。
鄰居們大多對他抱有惹不起的心態,能躲就躲。
閻埠貴的待遇也差不多。
事事談好處,張嘴就要錢,除非必要,沒人樂意跟他們家人多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