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麼少害我。”
王華立馬捂住他嘴,反對道:
“老子什麼都沒說,你特麼少往老子身上扣屎盆子。”
“呸呸呸。”
拍掉王華捂嘴的手,傻柱嫌棄的啐了好幾口,才嫌棄道:
“瞧你膽子小的,他們仨知道怎麼了?能吃了你啊!剛才不是說了嘛!現在管事大爺不管用了,該退了。”
“行啊傻柱。”
李強聞言挑逗道:
“既然你這麼能耐,你去說吧!當著一大爺的麵,告訴他,老頭兒,你過時了,現在說話不管用了,去說吧!”
“去去去,你怎麼不去?”
傻柱擺著手沒好氣道:
“我還想安心在院裡住著呐!你現在說的好聽,到時一大爺隨口來句招呼,你們還不得跟著吃嘍我啊!”
“切...........”
雖說隻是幾個閒人之間的無聊趣談。
但第二天,管事大爺可有可無的謠言還是莫名其妙在鄰居間傳了起來。
第二天,四人再次碰頭時,都詛咒發誓不是自個說的,可惜已經沒用了。
也就兩三天的工夫,話便
傳到了三位管事大爺的耳朵裡。
不過令鄰居們詫異的是,三位管事大爺好像對此並不在意,不僅沒做出辟謠,就連私底下在家裡也沒發過牢騷。
跟默認了似的。
這更引得院裡眾住戶們紛紛到處打探,試圖了解其中內情。
平日裡大夥沒注意,或者刻意回避的問題,此時終於被攤在了陽光下,扒開被權利掩蓋的腐爛外皮,去深究、去探尋。
有些事,一旦被當成了習慣,便會潛移默化的讓你去忽視它。
等哪天醒悟了,回頭去看,原來並沒有多複雜。
管事大爺也是如此。
95號院的住戶們在胡同裡稍微一打聽,便扒出了管事大爺的底褲。
自打53年成立街道辦事處,委任管事大爺來防敵特和調解鄰裡矛盾後,管事大爺便一直把持著四合院的話語權。
不過這人嘛!
有好人自然也有壞人,某些人一旦掌權後,便迅速腐化,再加上我們的群眾們向來對掌權者有種畏懼心理,以至於個彆領頭羊乾了不少破爛事兒,逼著街道在58年時,便發通知取消了管事大爺製度。
不過,這年頭的街道各位看客老爺們也懂。
人員並沒有那麼臃腫,不對,是富裕,並沒有能力把工作細致進四合院。
一些相對不重要的通知下發,便委托給了更加稀鬆的居委會。
而原本應該下發到戶的居委會,便更敷衍了,直接給各管事大爺說了聲,便算把事了了。
不貪戀權勢,或者比較良心的管事大爺,自然不會跟上麵對著乾,居委會通知下發的當即,便主動卸下了肩膀上的重擔。
而像95號院這種,相對來說私心比較重的管事大爺們,自然秘下了通知,依舊在院裡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