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大雜院就這樣。
磕磕絆絆的誰都沒當回事,真有了大矛盾自然會經公。
但經過三位管事大爺這麼一攪和,大大小小壓根就分不清了。
接濟鄰居這種小事,會整成大事。
偷東西、打架那種大事,會被整成小事。
總之就一句話,管事大爺說了算,他們說怎麼判,就怎麼判。
頗有些隻手遮天的味兒。
可畢竟跟易中海在一個院裡生活了一二十年,真讓傻柱翻臉不認以往的情分,他又做不到,便隻能打哈哈道:
“嗐!以前的糟心事提它們乾嘛?反正他們已經沒了管事大爺的身份,你想搭理就搭理,不想搭理甭打招呼就是了。”
“切.........”
李強聞言吐槽道
“我是看出來了,你小子壓根就是個糊塗蛋子,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你說不提,就不提是了,不過你有句話倒說得對,我反正以後不會搭理他們仨,你說呢慶有?”
“說什麼?”
楊慶有假裝納悶道:
“我以前也沒搭理過他們仨啊?不招惹我,誰來我都很客氣,招惹我了,誰的麵子我都不給,自打搬進咱們院,我一直是這麼乾的,以後也不會變。”
“還特麼是你通透。”
王華拍著大腿羨慕道:
“我就沒你那膽子,擱以前,他們仨說什麼我哪敢反對啊!現在好了,跟我剛出來工作,爹媽不管了似的,就倆字,舒坦,說起來也怪,明明沒犯錯,但一瞅道易中海瞪眼,我心裡就打怵。”
“你當我不是啊?”
傻柱也讚同道:
“我打小在他麵前長大,再加上他一直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兒經常說教我,害怕他都快成習慣了,還是慶有好,剛搬進來就跟軋鋼廠那幫人鬨過一次,當時我就看出來了,自打那以後,仨管事大爺遇事從來不點你名,估計都怕你不給他們麵子,說實話,當時慶有當著易中海麵甩臉子時,我還琢磨,萬一讓我站出來拉架,我聽還是不聽?我估摸著應該會聽吩咐,畢竟那會兒我也看你不順眼。”
說話間,傻柱還特意瞅了眼楊慶有,給了個抱歉的微笑。
“你一新來的住戶,大過年的給管事大爺添堵,有點忒沒數了,直到後來,我才慶幸,慶幸當時幸虧沒衝動,否則估計我現在還得打光棍。”
“吆!怎麼說?”
王華詫異的看向楊慶有問道:
“難道趙雁是慶有你給介紹的?”
“不是。”
楊慶有笑著搖了搖頭。
“是我給柱哥出的主意,我當時看他年紀不小了,日子過的稀裡糊塗,中院的管事大爺也不說幫著牽牽線,就主動給柱哥出了個主意,讓他去鄉下轉轉,那會兒鄉下有大把的姑娘吃不上飯,就柱哥這條件,去了還不可勁兒挑啊!”
“對對對。”
李強也猛點頭道:
“說起這事,我也得謝謝慶有,當年我娶豐收他媽,也多虧了慶有的提點,說是鄉下好找媳婦,當時我就聽心裡去了,果不然,還真就娶了個黃花大閨女。”
“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