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我不去,傻叔您撒開,我不去,哎呀!!!!”
正當傻柱玩的開心之際,旁邊傳來一聲斷喝。
“傻柱,你為難孩子乾什麼?咋滴,你沒結婚啊?”
來人正是易中海。
他雖然明白了目前的形勢,但骨子裡當判官的性子依舊未改,遇見事了,還是忍不住。
“嗐!一大爺,呸,不是,易師傅啊!”
傻柱還想訕笑著辯解兩句,奈何跟易中海打招呼的同時,餘光卻瞥見了自家媳婦在門口目光不善的正盯著他。
丫頓時菊花一緊,打著哈哈就往家走。
“哈哈哈哈!鬨著玩呢!鬨著玩呢!我和棒梗誰跟誰啊!從小在我眼皮子底下長大的,我還能難為他不成。”
完事還不忘裝老好人勸棒梗抓緊回家。
“棒梗你這孩子也是,大冬天的在外麵也不怕凍壞了,抓緊回家,該吃飯了。”
說罷,才迎上趙雁的目光,訕笑道:
“媳婦兒你怎麼出來了?外麵多冷啊!抓緊進屋。”
“哼!”
趙雁知道他的性子,也明白改不了,因此便懶得多說,冷哼一聲,轉身回了屋。
傻柱見狀自然不敢在外麵逗留,也麻利跟進了屋。
外麵此時隻剩下了易中海和棒梗,一老一少麵麵相覷,很是尷尬。
經過賈張氏的調教,棒梗自然明白賈家和易家再也回不到從前。
易中海自然更不用說。
“易爺爺,我.....我回家了。”
“回吧!外麵怪冷的,回去早點吃飯睡覺。”
.................
“不是,許大茂和秦淮如真領證了?你沒忽悠我?”
蘇穎回家後,聽完楊慶有的敘述,一臉的不可置信。
在她的認知裡。
倆人搞完破鞋後,沒主動搬出去住,就夠沒臉沒皮的了,沒成想,還真好意思去領證結婚。
“忽悠你乾什麼?”
楊慶有晃著搖搖車,逗著車裡的小婉,頭也不抬的回道:
“人家跟真兩口子似的,挎著手進的院,你是沒瞧見,倆人穿的賊板正和喜慶,就跟咱倆結婚時一樣,進院就把喜訊說了,不過這也算好事,起碼大夥不用在外麵被人指指點點了,回頭再有閒話,直接撂一句,人家領證了就行了。”
“你說的輕巧。”
蘇穎咽下嘴裡的飯,沒好氣道:
“還喜訊,就他倆也配叫喜訊?以後少惡心點大夥,都算倆人積德,算了,不說他倆了,說正事。”
蘇穎話頭一轉,說是要說正事,可嘴裡的話卻戛然而止,悶頭吃起了飯。
楊慶有本來還沒在意,想著大過年的能有什麼正事?
頂多跟拜年啥的有關罷了。
丫逗著女兒,見許久沒動靜,才納悶回頭催促道:
“怎麼不說了?不是正事嗎?”
蘇穎筷子毫無目的的戳著盤子裡的菜,聞言又稍作糾結後,才開口道:
“我們換主任那事,我記得告訴過你是吧?”
“嗯。”
楊慶有點頭道:
“對呀!你說過,怎麼了?新主任是個事兒逼?”
“彆打岔。”
蘇穎先是白了他一眼,才繼續說道:
“今兒下午,劉姐把我叫出辦公室,找了個沒人的地兒,悄悄告訴我,說過了年我們單位要調整一部分人的工作,其中可能包括我,讓我做好心理準備。”
“調整工作?”
楊慶有聞言心頭一震,猛地冒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下意識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