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確實如閻埠貴所說,就是奔著人家孩子去的。
來京的這位,說是親戚,也算。
說不是親戚,也行。
往上數三代,倆人的太爺爺曾經是堂兄弟,您就說這關係尬不尬吧!
嚴格來算,兩家是出了五服的親戚。
但再遠的親戚也算親戚不是。
怎麼著也比外人靠譜吧!
更何況易中海這遠房堂弟有仨孩子,最小的還在上小學,比棒梗小多了,要是能過繼,簡直不要太美。
本著以上想法,易中海和媳婦兒一拍即合,得知消息的當天就采購了禮品,第二天,也就是周日這天,便拎著禮品打算放低姿態,主動上門去探探口風。
“閻老師,您可不能瞎說,易師傅不還是棒梗的乾爺爺嘛!萬一讓賈家人聽見,該找你麻煩了。”
麵對周嬸的好心,閻埠貴不在乎道:
“憑什麼找我麻煩,人家棒梗都開始喊許大茂爹了,還能給老易養老?再說了,將來養一個就夠麻煩的了,要是養倆,那棒梗日子還過不過了?”
此話一出,瞬間逗得大夥哈哈大笑。
李強呲牙咧嘴道:
“閻老師,還是您敢說,說的還很在理,許大茂又生不了,可不得指望棒梗嘛!”
眾人樂嗬之際,王華突然插嘴問道:
“不是,你們什麼時候聽見棒梗喊許大茂爹了?我怎麼沒見過?”
“你丫天天不著家,當然不知道了。”
楊慶有在一旁笑道:
“人家許大茂手腕強著呐!先天天給棒梗零花錢,下班往家帶零嘴,用錢收買人心,然後讓胡同裡的閒人到處傳閒話,見了棒梗就吆喝大茂兒子來了,讓棒梗想躲都躲不了,不喊都不行,估計要是棒梗還不改口,丫該找人收拾他了。”
“這話我讚同。”
坐老閻家門口的閻解成舉手道:
“過完年剛上班那幾天,我見過許大茂收買棒梗同學,我跟過去悄悄聽了,棒梗那幾個同學答應的倍兒痛快,甚至還嫌掙得少,問許大茂用不用揍他,隻要加錢,讓乾什麼乾什麼,讓揍的什麼程度就揍到什麼程度,我估摸著,棒梗再不改口,肯定少不了一頓揍。”
“吆!這孫子是夠壞的。”
李強嘿嘿樂道:
“棒梗栽他手裡,算棒梗倒黴。”
“說什麼呢!”
原本站旁邊一直看熱鬨的劉大山插嘴道:
“那可不是倒黴,人家棒梗很幸運好不好,有這麼一個爹,將來想吃虧都難。”
“可不。”
楊慶有笑著點頭道:
“虧都在他爹身上吃完了,可不不用吃彆人的。”
此話一出,又引出連片的哄笑聲。
不過此時,由於前院眾人一直嘻嘻哈哈的挺熱鬨,中院閒著的賈張氏也聞言跑了過來,她在穿堂露麵的刹那間,前院眾人立馬收聲,互相擠眉弄眼的提示身邊人,正主來了,一定要憋笑千萬彆找事。
賈張氏見狀好奇道:
“聊什麼呢?怎麼都不吱聲了?”
“嗐!瞎白活呢!”
朱嬸應話茬道:
“槐花呢?今兒不用您帶孩子嗎?”
“不用。”
賈張氏咧嘴樂嗬道:
“大茂一早帶她們娘四個出門逛商場去了,我正好清閒一天歇歇。”
賈張氏現在看許大茂是越看越順眼,有工作,不能生,對孩子還不錯,上哪找這種後爹去?
因此,她現在一口一個大茂,喊的越來越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