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小老頭了,怎麼這麼沒眼力見呢?”
一旁的謝偉嘲諷道:
“沒見人家小婉都點頭了嘛!”
“去去去,又沒跟你說話,你搭什麼話茬?”
白了一眼謝偉後,王含玉再次笑眯眯的看向小婉。
“小婉婉,早飯吃了沒?”
“呲了。”
這次小婉很給麵子,用含糊不清的嬰兒音給了準確的恢複。
“小婉說話了嘿,我就說吧!丫頭聰明著呐,上次還說不清楚,你們聽聽,這次說的多準確,呲了,發音很標準,跟我兒子當年一樣,搭眼一瞧就透著骨子聰明勁兒。”
好嘛,眼瞧著這位興奮的跟親爹似的,楊慶有嫉妒道:
“差不多得了王哥,我可告訴你,馬上到上班點了,要是被咱們的新主任抓著你上班時間不乾正事,少不了在心裡給你多記一筆。”
“切..........跟我在乎似的。”
王含玉不屑道:
“我工資也漲到頂了,又不指望往上爬,還能把我怎麼著?”
擺爛的老職工就是這麼硬氣。
“您牛逼。”
謝偉衝他豎了個大拇指感慨道:
“不過您可想好了,她是沒法給你漲工資,可是挑你的錯扣你工資,說句手拿把掐沒問題吧?”
“扣就扣唄!”
王含玉端起茶水,虛溜了一口,灑脫道:
“老子一月六十多的工資,隨她扣,還能扣沒了不成?”
“您想的挺美。”
楊慶有笑著插嘴道:
“怎麼扣?咱們這位新主任剛來就把老同誌的工資扒了個乾淨,讓團裡的同誌們怎麼看她,領導們會怎麼看她?明顯不可能嘛!”
“嘿嘿!”
王含玉聞言樂道:
“她不扣那可不能怨我。”
“嘿!還得意上了您。”
謝偉嘟囔道:
“不過您也彆得意的太早,這位啊!既然來了就肯定一時半會走不了,以後日子長著呐!我勸您還是主動過去緩和一下關係,省的以後遭罪。”
“沒錯。”
此時進門的方知萬應話茬道:
“前天咱們新主任挨個找大夥談了話,人嘛!難免有做錯的時候,她剛來,不了解情況,把以前的工作習慣帶了過來,難免有些莽撞,說開了就好,又不是什麼大問題,再說了,工作哪有不拌嘴的,什麼都當真,跟小孩似的,以後工作還怎麼做?”
“您說的輕巧。”
王含玉皺眉道:
“我跟你們能一樣?你們又沒和她鬨矛盾,談談自然沒問題,像我前天那樣,能有緩和的餘地?”
“誰說沒鬨矛盾了?”
謝偉一努嘴,呲牙笑道:
“慶有,給咱們的含玉同誌介紹一下你的光輝事跡。”
“彆哪壺不開提哪壺。”
楊慶有把小婉放椅子上,從挎包裡掏出她的專屬玩具:楊慶有閒事雕的盒子炮,讓丫頭有的玩後,才轉過頭瞪了一眼謝偉,然後衝王含玉說道:
“我說含玉同誌,咱們可不是小孩子,有不滿就得掛臉上,那頭你走後,人家白主任被我說的下不了台,黑著臉回了辦公室,不也照樣下午找我談了話嘛!你以為她很有胸懷?對我很滿意?非也非也,隻是人家為了工作暫時把偏見藏心裡了而已,你看著吧!等哪天有了機會,她會變本加厲的針對我,現成的例子擺著呐!怎麼辦您看著來。”
“行了,他們該上班了,大夥都歇了吧!”
方知萬說罷走到王含玉跟前,小聲說道:
“我們幾個的意思你都明白,這種事吧!多說無益,還得你自己想透才成。”
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