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前管事大爺的裹挾,其他人更是噤若寒蟬,一言不發的往邊上靠,都生怕被賈張氏惦記上。
賈張氏眨著小眼睛,掃了一圈看熱鬨的鄰居們,然後拍了拍屁股,狠狠啐了一口,便罵罵咧咧的鑽進了垂花門。
“呸!老絕戶,就知道你沒安好心,你等著,等我們家棒梗好了,早晚讓你遭報應。”
賈張氏不傻,她知道除非她現在一腦門撞垂花門上,否則前院這幫人壓根不會搭理她。
留下來也隻能自找沒趣,便隻好挽尊似的罵著易中海回家拿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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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白眼狼啊!易師傅以前不管為人怎麼樣,總沒虧待過他們老賈家吧!現在見人家不得勢了,便狼心狗肺的罵人家,呸,什麼人啊!”
“你這才知道啊!她賈張氏不一直這樣嘛!”
“那也不能光怪賈張氏,誰讓他易中海識人不明來著,以前有多偏心,現在就有多遭報應,活該。”
“那不叫識人不明,那叫彆有用心,兩家人都一個德性,一個圖好處,另一個圖養老,現在都圖不到了,可不得翻臉嘛!”
“吆!他嬸子,沒成想你這也能看出來?”
“呸,看不起誰呐!這才哪到哪,咱們胡同裡什麼事兒我不清楚?”
楊慶有懶得聽這幫老娘們扯淡,走近把湊熱鬨的蘇穎拉出來,然後納悶問道:
“跟我說說?中院剛才怎麼回事?”
“嗐!沒人惹事,都怪棒梗自己。”
蘇穎俯身抱起小婉,走到自家門口這才張嘴敘說道:
“棒梗那小子吧!忒不老實,胳膊都斷了也不好好在床上躺著,非要出門帶倆妹妹玩,這不進了後院,跟後院那幫小子打鬨了沒多大會兒,就被絆倒了,好巧不巧,斷的那條胳膊正被壓在身子下,你說他倒不倒黴?”
“是夠倒黴的。”
楊慶有嘴角含笑好奇追問道:
“但他總不能無緣無故自個絆倒自個吧?誰乾的?”
“那我怎麼知道。”
蘇穎翻著白眼道:
“我聽趙雁說,傻柱、易中海、秦淮如聞聲跑過去時,幾個孩子早被嚇跑了,就剩棒梗躺過道口捂著胳膊打滾,還有小當傻傻的站一旁不知所措,小當這孩子也倒黴,前一陣剛被嚇過,養了半個月,好不容易養的有點機靈勁兒了,這麼一折騰,又被嚇回去了。”
“啊?”
楊慶有聞言詫異道:
“小當又被嚇丟魂了?”
“差不多吧!”
蘇穎點頭應道:
“反正趙雁是這麼說的,我沒敢過去瞧,當時我還抱著閨女呢!萬一被傳染嘍!那還了得。”
楊慶有揉了把咯咯直笑的小婉腦袋,肯定道:
“沒過去瞧就對了,中後院這幫倒黴玩意兒,以後離他們遠點兒,可不能讓咱閨女被他們帶壞嘍!”
“用你說。”
蘇穎瞪了眼楊慶有,然後猛地把小婉塞楊慶有懷裡,應著周嬸的招手跑了過去。
不用說,這是繼續聊八卦去了。
閻解成此時也從小聰明,外加棒梗同學閻解睇那探聽出了事件的全過程,嘿嘿嘿的來到楊慶有身旁,嘚瑟道:
“慶有哥,我問明白了,活該棒梗那小子倒黴,丫太能折騰了。”
“吆!行啊解成,夠效率的。”
楊慶有聞言立馬催問道:
“快跟我說說,怎麼個倒黴法兒。”
閻解成笑道:
“棒梗去後院時,後院那幫小孩在比誰跳的遠,結果棒梗見了非要跟他們比,你想啊!跳遠得揮胳膊,棒梗又那個樣兒,能跳才怪,結果那幫小孩一起哄,棒梗就上頭了,胳膊一甩跳出去沒站穩,然後就............”
閻解成乾說不過癮,還特誇張的歪歪著身子靠在牆上,模仿棒梗跳遠後摔倒的姿勢。
“那是他活該。”
楊慶有同樣幸災樂禍道:
“才半個月,估計骨頭茬子都還沒長上,這麼一摔,不得重新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