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家劫舍就有的說了。
像楊慶有以前去黑市遇見的那些持刀壯漢都是打家劫舍的低級版本,蹲上一夜也隻不過搶些棒子麵,全賴他們盯的是買家,著實沒油水可撈。
稍微有頭腦、有勢力點的黑老大,乾的都是黑吃黑的買賣。
他們都是黑市上的賣家,沒勢力沒背景的單人賣家。
你從單位貪了點、占了點,總得想法賣出去吧!
隻要你去一趟黑市,就能被他們盯上,盯上後也不是說上來就硬搶,而是跟你談,談強買強賣的勾當。
讓你低價把物資處理給他們,他們再把東西送去黑市,賺點差價。
都見不得光的情況下,就看誰更硬了。
如果你不從,那人家就硬搶,如果你答應,那就算軟搶。
反正跑不了你。
至於更高一檔次,有勢力、有背景甚至有團夥的賣家,那也吃。
隻不過手段更直接一點而已。
就像倉庫裡的這一批皮毛,就是從火車站投機倒把那幫人手裡硬搶來的。
摸清他們倉庫位置,剩下的便予取予求了。
隻要手腳麻利點,彆被有心人盯上,壓根出不了岔子。
楊慶有問這些一來是好奇這幫人都乾了什麼勾當,二來嘛!
很簡單,混淆視線而已。
總不能上來就問他為什麼回京,為什麼要打探東城區公安的動靜吧?
“然後呢?”
楊慶有踢了他一腳,急促催問道:
“彆告訴我回京這麼長時間,就乾了這點勾當。”
“沒,沒了。”
崔二用嘶啞的嗓音急促道:
“真沒了,回京後乾的事我全交代了。”
“嗬嗬!”
楊慶有冷笑兩聲,拎著剪刀在他臉上慢慢劃拉著,陰惻惻道:
“想清楚再說話,不過倒也是,你還有九根手指頭,機會還挺多,有浪費的空間。”
說話間,丫蹲下身子,剪刀再次夾住崔二一根手指頭,小聲催促道:
“繼續說。”
“我......我交代。”
崔二麻了,壓根猜不透這位爺是什麼意思,動不動就剪人家手指頭,也不說到底想問啥,整的他隻能跟擠牙膏似的,把辦過的事一件一件慢慢往外擠。
“我還有個相好的,住沙灘北街,三十出頭,在飯館當服務員,回來後我去找了她幾次,我發誓,全是你情我願的事兒,我沒強迫過她。”
“嗯。”
楊慶有聞言鬆開剪刀,再次坐到他對麵,語氣略帶鼓勵道:
“不錯,繼續說,除了找相好的,還乾過什麼事兒,慢慢想,我不急。”
說是不急,可手裡的剪刀卻直接丟在了崔二懷裡。
“有,有,肯定有。”
剪刀落下的瞬間嚇的崔二一哆嗦,媽的,剪刀正好掉命根子上,不緊張才怪。
那地兒可不能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