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正月十五這一天,馬超等人一路風塵仆仆,抵達了吳縣。然而此時,孫策與周瑜並未在城中靜候。原來,山越首領沙摩柯再度興兵進犯吳縣,雙方正陷入激烈交戰。
孫策與周瑜早有謀劃,他們巧妙設下計策,出其不意地對沙摩柯發起腹背夾擊。一時間,喊殺聲四起,沙摩柯的部隊陣腳大亂,在孫、周二人的猛烈攻擊下,沙摩柯抵擋不住,隻得率領部下狼狽地潛回山裡。
山越人向來擅長在叢林中穿梭,地形對他們極為有利。儘管此次吃了大虧,但當孫策和周瑜乘勝追擊時,卻遭到山越人憑借複雜地形的頑強阻攔。他們利用熟悉的山林環境,巧妙地設下障礙,使得孫、周二人的追擊行動困難重重。最終,孫策和周瑜雖取得一定戰果,卻未能成功將山越勢力徹底擊潰,立下全功。
馬超等人一路快馬加鞭,風塵仆仆地趕到吳縣城外。安頓好部眾於太湖之上後,馬超僅攜潘鳳、吳安國、魯肅、甘寧及二十名親衛,匆匆踏入吳縣。
吳縣縣令吳景聽聞馬超到訪,趕忙整衣束冠,滿臉堆笑地迎出門外,老遠便拱手作揖,高聲說道:“哎呀,馬將軍大駕光臨,真是令吳縣蓬蓽生輝啊!一路上鞍馬勞頓,辛苦將軍了!”馬超趕忙還禮,謙遜道:“吳大人客氣了,此番前來,多有叨擾。”吳景忙不迭地擺了擺手,說道:“哪裡的話,將軍與我家外甥孫策情同手足,您來便是自家人,何來叨擾一說。”說罷,便親熱地引著馬超等人往府中走去。
行進間,馬超聽聞孫策的母親正在府中,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敬重,趕忙停下腳步,恭敬地對吳景說道:“吳大人,久聞孫叔母賢德之名,如雷貫耳。超雖不才,也對孫叔母敬仰已久,既然叔母在此,小侄不知能否有幸拜見?”吳景聞言,麵露欣然之色,連聲道:“這有何不可,將軍既有此意,我這便安排。”
不多時,吳景輕車熟路引領馬超往後堂走去。孫母早聽聞馬超將至,特意帶著孫權與孫策小妹孫尚香在此等候。
馬超一踏入後堂,但見堂中布置典雅,孫母端坐在主位之上,衣袂輕垂,儀態端莊,麵容帶著和藹笑意,卻又隱隱透著威嚴。馬超心中敬意頓生,趕忙疾步上前,恭敬地伏地行禮,聲音洪亮且誠摯:“晚輩馬超,拜見叔母。久聞叔母慈愛寬厚之名遠揚,治家更是有方,今日得以親見尊顏,實乃超此生之榮幸。”
孫母臉上笑意更濃,微微抬手,溫和示意馬超起身,目光帶著長輩的慈愛與審視,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馬超。隻見馬超身姿如鬆般挺拔,一襲勁裝更襯得他身形矯健,麵龐輪廓分明,劍眉星目,俊朗非凡。孫母不禁心生喜愛,暗自點頭。她心中清楚,自己的兒子孫策與義弟周瑜,皆是相貌出眾、風度翩翩的人中龍鳳,可眼前的馬超,比起這二人竟還更勝一籌,周身氣質卓然,恰似璞玉渾金,令人眼前一亮。
但馬超雙鬢那兩縷醒目的白發,實在太過紮眼,宛如無瑕白玉上的細微瑕疵,看得人心頭不由泛起一陣憐惜。這白發,仿佛無聲訴說著他曆經的滄桑與磨難。
孫母眼中滿是欣喜,趕忙快步上前,輕輕扶起馬超,連聲道:“好好好,賢侄果然名不虛傳,生得這般俊朗非凡,儀表堂堂,比起我家策兒和周瑜,更是出眾幾分。若不是你慷慨仗義,全力幫扶,如今孫策哪能在這亂世站穩腳跟,打下這般基業。這一切,老身可得好好謝謝你呀。”
馬超在孫母的攙扶下緩緩起身,心中滿是感慨,趕忙說道:“叔母過譽了,皆是伯符自身爭氣,才能創下這番了不起的基業。我雖忝為兄長,實則也沒幫上多少忙。叔母如此誇讚,倒叫馬超心中慚愧不已呀。”
孫母拉著馬超的手,將他引到一旁坐下,眼中滿是關切:“賢侄,我聽聞你這些年為了朝廷四處奔波,風餐露宿,著實辛苦。”
馬超微微欠身,感激地說道:“叔母關懷,馬超銘記於心。這些年在外闖蕩,雖曆經波折,但也磨煉了馬超。如今能與伯符攜手,為朝廷拚搏,一切辛苦都值得。”
孫母輕輕點頭,目光中透著期許:“如今你們兄弟相聚,便是天大的幸事。老身隻盼著你們能相互扶持,成就一番偉業,也好讓這亂世百姓早日過上安穩日子。”
馬超神色堅定,拱手應道:“叔母放心,馬超定與伯符齊心協力,不負叔母所望,為天下蒼生謀福。”
孫母笑容和藹,拉過一旁的孫權和孫尚香,對著馬超說道:“來來來,孟起,這便是伯符的二弟孫權,如今十一二歲的年紀。他與兄長的性子大不相同,是個溫和內斂的孩子,平日裡就喜好讀書,對舞刀弄劍這些倒沒什麼興趣。”說著,又指向孫尚香,“這個小丫頭,便是他們的小妹孫尚香,今年剛滿九歲。這丫頭成天舞舞喳喳的,一點兒沒有女孩子的文靜模樣,偏偏就喜歡舞刀弄槍,調皮得很。這兄妹倆的性子像是調了個兒,可沒少讓我操心。”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