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3章 甲胄受刑 董白煩惱_東漢不三國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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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3章 甲胄受刑 董白煩惱(1 / 1)

張遼和高順站在原地,一時不知該進該退。

帳外很快傳來“啪啪”的擊打聲,力道聽著著實不輕,甲片碰撞的脆響混在其中,倒像是真在動刑一般。張遼坐不住,欠了欠身子,高順也眉頭緊鎖,畢竟那甲胄跟著他們出生入死,早有了感情。

正心焦間,馬超端著酒杯走過來,笑著將杯子遞到兩人麵前:“文遠念舊情,高順重義氣,都是我西涼軍的血性漢子,我怎舍得真動軍棍?”他指了指帳外,“你們的甲胄跟著你們衝殺這些日子,早磨得不像樣了,借著這由頭讓弟兄們‘修修’,待會兒給你們個新物件。”

兩人這才恍然大悟,就連平日不飲酒的高順都被大王這番舉動所感動,接過酒杯一飲而儘,心裡又暖又愧。張遼抱拳道:“末將謝大王體恤,隻是這般……”

“哎,”馬超擺擺手,“規矩要立,情義也不能丟。你們守虎牢關,甲胄都快磨穿了,我這當主公的,還能讓弟兄們帶著破甲打仗?”

說話間,親兵捧著兩副新甲胄進來了。銀亮的甲片在燭火下泛著光,邊緣鏨著雲紋,比他們原來的舊甲強了不止一倍,一看就知是精心打造的好物。

“這……”高順摸著新甲的邊緣,聲音都有些發顫。

張遼也站起身,對著馬超深深一揖:“大王厚愛,末將無以為報,唯有戰死沙場,以報今日之恩!”

“得了,”旁邊張繡湊過來,拍著兩人的肩膀打趣,“你倆這是撿著寶了!大王哪是罰你們,分明是看你們甲胄破了,借著由頭送新的呢!我都眼饞了,早知道我也犯點‘小錯’去!”

帳內頓時一片哄笑,剛才的凝重氣氛一掃而空。馬超看著眼前的場景,舉杯道:“弟兄們同生共死,甲胄舊了便換新的,身子累了便歇著,隻要咱們一條心,彆說虎牢關,就是打到鄴城去,也不在話下!”

“乾!”眾人舉杯相撞,酒液濺出,映著帳內的燭火,暖得像要把這冬日的寒氣都融了去。張遼和高順捧著新甲,隻覺得這甲胄沉得很,裡麵裝的全是沉甸甸的情義。

帳內燭火搖曳,映得滿桌酒盞泛著暖光。眾人端盞相碰,酒水濺出些微,落入手邊的案幾,暈開一小片深色。賈詡放下酒杯,修長的手指撚著花白的胡須,目光掃過帳內諸將,緩緩開口:“大王,那呂布與陳宮皆非池中之物,今日縱其離去,斷不會就此蟄伏。洛陽乃中原要衝,若不派得力乾將鎮守,恐生變數,動搖我軍根基啊。”

馬超頷首,將杯中酒一飲而儘,酒液順著喉結滑下,帶著灼熱的力道。他看向一旁捧著嶄新甲胄的張遼,沉聲道:“文和所言極是。張遼,你私放呂布,雖已讓甲胄代你受刑,但軍紀難違,本王依舊要罰你。”

張遼聞言,捧著甲胄的手緊了緊,甲葉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他單膝跪地,脊背挺得筆直,朗聲道:“末將知罪,甘受任何責罰,絕無半句怨言!”

馬超看著他剛毅的側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旋即沉聲道:“不日我等便要班師回長安。你與高順二人,便留下鎮守洛陽。高順穩重,可守虎牢關以固屏障;張文遠你素有急智,便總領洛陽城防,安撫民心,整飭軍備。”

他頓了頓,語氣稍緩,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既是犯了錯,便需在這前沿陣地好好將功補過。孤回長安後,便要舉行大婚,這喜宴,你二人就不必去了——待洛陽穩固,邊境無虞之日,再回長安與孤共飲慶功酒不遲。”

張遼叩首在地,聲音鏗鏘:“末將領命!定不負大王所托,守好這洛陽城!”

高順亦上前一步,抱拳應道:“末將與文遠同守前沿,必保洛陽無虞!”

帳內一時安靜,唯有燭花偶爾爆出輕響。眾人皆知,這責罰裡藏著倚重,這缺席中含著托付。馬超端起酒盞,對著二人遙遙一敬:“好!孤在長安等著你們的好消息。乾了這杯!”

酒液入喉,辛辣中帶著幾分期許。酒宴鬨哄哄的繼續進行,直到三更時分,酒宴才散去。張遼與高順捧甲起身,轉身出帳時,甲胄上的寒光與帳外的月光交融,映出前路的漫長與堅定。

九月底的風已帶上了深秋的涼意,卷起洛陽城外的枯葉,打著旋兒掠過官道。馬超翻身上馬,指尖拂過馬鞍上的紋飾,目光掃過身後的張繡與賈詡,沉聲道:“走吧,回長安。”

張繡催動坐騎跟上,鐵甲在風中發出沉悶的碰撞聲,他望著遠處虎牢關的方向,那裡有高順駐守,城樓上的旌旗在暮色中獵獵作響,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高順性子沉穩,虎牢關交給他,倒是放心。”張繡低聲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

賈詡捋著胡須,目光落在洛陽城的輪廓上,城郭在夕陽下泛著古樸的光澤,街巷間已燃起零星燈火,一派安穩景象。“張遼在洛陽主持防務,此人雖剛直,卻極有章法,加上城中民心漸定,短時間內當無大礙。”他頓了頓,話鋒一轉,“汜水關那頭,黑山張燕也算得上悍勇,讓他駐守在那處咽喉要道,也算人儘其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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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超微微頷首,並未多言。他的思緒早已飄向長安,胯下的戰馬似乎也懂主人心意,蹄聲輕快了幾分。這場與呂布的交鋒,終究是以對方的潰敗告終——不僅打散了呂布軍爭霸天下的根基,更折損了他縱橫睥睨的銳氣。想來日後消息傳開,“涼王馬超”這四個字,定會讓天下諸侯多幾分忌憚與驚懼。

可這些,馬超此刻已無暇顧及。他勒緊韁繩,望著西沉的落日,金紅色的餘暉灑在他的甲胄上,映出冷冽的光。洛陽的安穩是必然的,張遼與高順各司其職,張燕在汜水關也能起到牽製作用,無需他多費心思。

“加快些速度,爭取入夜前趕到下一個驛站。”馬超揚聲道,馬鞭輕揮,戰馬發出一聲嘶鳴,率先衝向前方的夜色。張繡與賈詡對視一眼,連忙策馬跟上,馬蹄聲在空曠的官道上回蕩,驚起林間棲息的飛鳥。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帶著遠處山野的草木氣息。馬超的身影在暮色中不斷拉長,他的目標隻有一個——長安。那裡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至於洛陽的穩固、天下的忌憚,都暫且被他拋在了身後,隨著馬蹄揚起的塵土,漸漸落在了歸途的風中。

長安城內的秋意比洛陽更濃些,董白站在窗前,看著庭院裡被風吹落的梧桐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欞上的雕花。案幾上攤著婚禮的禮單,紅綢金線纏繞的冊子上,每一項都標注得清清楚楚——從宴請的賓客名單到宴席的菜式,從儀仗的排列到婚房的布置,無一不是精心安排,透著即將迎來喜事的鄭重。

捷報是三天前傳到長安的,快馬揚起的煙塵還未散儘,董白懸了許久的心便落回了實處。她望著信使離去的方向,仿佛能看到馬超帶著隊伍穿過潼關的身影,唇角不自覺地揚起。隻是這份輕鬆並未持續太久,兩件事如陰雲般籠上心頭。

“夫人,李儒先生來了。”侍女的聲音打斷了董白的思緒。

李儒推門而入時,正見董白對著一張名單蹙眉,走近了才看清,那紙上寫著“劉表”二字。他撫著胡須,開門見山:“白兒是在為劉表的安置犯難?”

董白歎了口氣,點了點頭:“原本夫君說要將他交給劉備處置,可襄陽那邊生了變數,如今人被帶回長安,總不能一直關在驛館裡。他畢竟是漢室宗親,昔日的荊州牧,禮數上失了妥當,難免惹人非議。”

李儒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俯身從案幾上取過一張長安輿圖,手指點在城西一處宅院的位置:“白兒請看,那處宅院原是前朝侍郎的舊居,占地不廣,卻雅致清幽,離城中心不遠不近。派些人手守在牆外,院內仆役、用度一應俱全,隻是不許他隨意出入——名為安置,實為軟禁,豈不兩全?”

董白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眼中的愁緒漸漸散去:“姑丈的意思是……”

“劉表雖是宗親,卻早已沒了實權,”李儒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養在宅院裡,既全了他的體麵,也斷了他與外界勾連的可能。更重要的是,”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算計,“日後若與劉備對上,此人便是一枚好用的棋子。劉備占了荊州,名義上終究是從劉表手中所得,真到了對峙之時,把劉表亮出來,劉備便是再能言善辯,也難免落個‘鳩占鵲巢’的話柄,銳氣自會折損幾分。”

董白聽完,眉頭徹底舒展:“姑丈果然思慮周全,就按你說的辦。”她提筆在禮單旁添了一行字,吩咐侍女,“去備些體麵的衣物和器物,送到城西那處宅院,告訴管事,務必讓劉先生住得‘舒心’。”

侍女應聲退下,李儒看著董白筆下流暢的字跡,笑道:“你也不必憂心,婚禮的事按原計劃進行便是。等涼王回來,一切自有定數。”

董白望向窗外,秋陽穿過雲層,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輕輕撫摸著禮單,心中默念:等你回來,這些瑣碎的煩憂,便都有了歸宿。庭院裡的梧桐葉還在簌簌飄落,卻仿佛都帶著幾分喜慶的意味,預示著這場婚禮,終將如期而至,盛大而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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