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與王妃天作之合,往後定是琴瑟和鳴。”
“是啊,看王妃這氣度,往後府裡定能被打理得妥妥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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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輪番敬了酒,馬超飲到第三杯時,眉宇間的緊繃漸漸鬆開。董白始終含笑聽著,偶爾替馬超擋一擋酒,輕聲道:“他今日喝得不少了,這杯我替他吧。”
徐晃見狀,嘿嘿一笑:“還是王妃疼人。”
鬨騰了約莫半個時辰,見天色不早,眾人也知趣,紛紛起身告辭。“不擾二位歇息了,”徹裡吉拍了拍馬超的肩,“往後可得好好待王妃。”
送走眾人,董白吩咐下人撤去殘席,內殿瞬間清靜下來,隻剩下兩人相對而立。
馬超扶著額,輕歎了一聲:“這群家夥,真是……”話裡帶著點無奈,卻沒半分真惱。
董白卻笑著上前,替他理了理微亂的衣襟:“大王,他們都是跟隨您出生入死的兄弟,名為君臣,實則早已是能將後背托付、將後輩相托的情誼。”她抬眸望他,眼底映著燭火的光,“正因為有他們在,我才能這般安心。大家熱鬨熱鬨,本就該的。”
馬超心頭一暖,伸手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柔軟:“白兒,你可真好。”
董白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衣襟裡,悶聲笑道:“那大王可要珍惜才是。”
殿外的風卷著夜色掠過窗欞,燭火搖曳,將兩人相擁的影子投在牆上,纏纏綿綿,像一幅浸了酒意的畫,濃得化不開。
紅燭的光暈在帳幔上投下晃動的暖影,馬超扶著董白在榻邊坐下時,指尖能感受到她衣料下微微發顫的肩。他剛要轉身去熄燭,董白卻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袖,指尖帶著點涼,又藏著點怯。
“不必吹了。”她的聲音很輕,像落在水麵的雨絲,“這樣……挺好。”
馬超回頭看她,燈影裡她的睫毛垂著,臉頰的紅暈漫到耳尖,倒比燭火更添幾分熱意。他笑了笑,順了她的意,在她身邊坐下,錦褥柔軟得像雲,襯得兩人的呼吸都慢了幾分。
董白往他身邊挪了挪,肩膀輕輕挨著他的胳膊,能感受到他裡衣下溫熱的體溫。她剛要抬頭說些什麼,卻被馬超輕輕按住後頸,帶著淺淡皂角香的吻落了下來。她的睫毛顫了顫,終究是閉上眼,抬手環住他的腰,指尖攥緊了他素色的裡衣。
帳幔被帶起的風拂得輕晃,燭火劈啪爆了個燈花。就在兩人氣息漸亂時,馬超忽然頓住了動作,側耳凝神聽著什麼。董白被他突如其來的停頓弄得一愣,睜開眼時,正好對上他微蹙的眉。
“怎麼了?”她的聲音帶著點迷蒙的軟,像含著蜜。
馬超示意她噤聲,自己則屏住呼吸細聽。片刻後,他低聲道:“你聽。”
董白支棱起耳朵,起初隻聽到燭火的輕響,還有自己過快的心跳。但很快,一絲極輕極勻的呼嚕聲,像斷線的珠子般,斷斷續續響起。那聲音不響,卻帶著種憨直的韻律,在這靜謐的帳內顯得格外清晰。
“是……誰?”董白又羞又氣,往馬超身後縮了縮。
帳內的燭火被窗外的風攪得晃了晃,馬超耳尖動了動,那聲響分明是從床底傳來的。他猛地攥住董白的手,翻身下床時帶起一陣風,燭火“噗”地暗了暗,映得他眼底泛著厲色:“誰在下麵?”
床底的猛的傳出呼吸聲,隨即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馬超彎腰掀起床幔,就著微光一瞧,隻見幾個小腦袋擠在一塊兒,正是他的三個義子馬翔、馬瓘、薑維,還有剛封了世子的馬越,張遼家的張虎、張任家的張翼,以及伍牛、甘象、潘虎幾個半大孩子,最大的八九歲,小的才四五歲,個個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瞅他。
“出來!”馬超低喝一聲,伸手先拎起離得最近的薑維,小家夥還憋著笑,被他提在半空蹬著腿。接著是馬翔、馬瓘,一個個像拎小貓似的被拽了出來,最後潘虎爬出來時還不忘嚷嚷:“大王!典滿還在裡麵打呼呢!”
馬超探手進去摸索,果然拽出個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子,正是典韋的兒子典滿,嘴角還掛著哈喇子,揉著眼睛懵懵地喊:“大王?”
一群毛頭小子站成一排,見馬超立在那兒瞪著眼,卻沒真動氣,反倒嘻嘻哈哈起來,有模有樣地模仿方才聽來的話:“白兒,你可真好——”
“嘿!”馬超又氣又笑,揚手作勢要打,手到了跟前卻輕輕落在每個小子屁股上,“一個個膽肥了!這麼晚不回家,你們娘就不擔心?還敢躲床底胡鬨!”
董白早已笑得直不起腰,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好了好了,郎君,孩子們許是覺得好玩。”她看向那群小子,眼底滿是柔和,“你們這群小子什麼時間鑽進去的,晚宴都沒吃吧?餓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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