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7章 楊修鐘會 以身入局_東漢不三國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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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7章 楊修鐘會 以身入局(1 / 1)

“與其站在岸邊觀望,不如主動登船。”楊修將筆一擱,聲音更亮,“我們不必端著世家的架子,不妨放下姿態:楊家家學擅長吏治,便可主動請纓參與地方治理,用實績證明世家的價值;鐘家精於律法,可協助完善西涼的刑律體係——讓馬超看到:我們不是需要被供養的閒人,而是能為他穩固天下的助力。”

“退一步說,即便他始終對世家存著戒心,可我們以實乾站穩了腳跟,難道還會比現在差?”楊修看向鐘繇,眼中閃著篤定,“世伯您想,當年漢高祖起於草莽,初時也重軍功輕儒生,可天下定後,還不是靠蕭何、曹參這些世家出身的能臣定國安邦?馬超若真有一統天下的格局,便不會永遠隻重武夫——他終究需要懂治理、通文脈的人來填補充實朝堂。”

“所以啊,”他轉向楊彪,語氣緩和了些,“與其怕這怕那,不如主動融進他的棋局。我們幫他鋪就治理的路,他自然會給我們留一席之地。這天下,從來不是靠‘超然姿態’得來的,得靠‘有用’二字站穩腳跟。”

一番話落地,書房裡靜了片刻。楊彪撚著胡須的手慢慢停住,鐘繇則若有所思地望著窗外——楊修的話像一把鑰匙,捅開了他們心中那層“世家自矜”的窗紙:是啊,亂世裡的生存法則,從來都是“能者居之”,與其守著舊日的架子擔驚受怕,不如用實打實的價值,在新的格局裡掙一個位置。

楊彪指尖撚著胡須,眉頭仍未舒展。他望著窗外飄落的幾片枯葉,聲音裡帶著幾分猶疑:“可如今我已從長安返回,再主動提及此事,會不會顯得太過刻意?馬超那人雖重實績,卻也心思敏銳,若是瞧出我們急於攀附,反倒不美。”

楊修走到父親身邊,語氣沉穩:“父親放心,此事不必急於求成。您在長安時,麵對流民安置之事,雖對馬超提出質疑,卻不會讓其反感,而呂布本就忌憚世家離他而去,如今得知您在西涼對馬超提出質疑,這恰恰讓呂布那個匹夫鬆了口氣,這是好事。”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算計:“父親身份確實敏感,既是弘農楊氏宗主,又是前朝重臣,若是在馬超麵前表現得太過積極,難免讓他起疑。倒不如退居幕後,由兒子出麵周旋。”

“你?”楊彪看向兒子,有些擔憂,“你的才學我是知道的,可你終究年輕,份量怕是不夠。”

“份量不在年歲,在能不能說到他心坎上。”楊修微微一笑,從案上拿起一份卷宗,“兒子近日整理了幾份關於關中水利的舊檔,發現這些年諸侯混戰,關中許多水渠被毀壞,至今未能完全修複,導致沿岸百姓收成不穩。馬超眼下正愁如何安定關中民心,若是兒子能獻上修複水渠的詳細方略,既能解他燃眉之急,又能顯示我們與那些自私自利的世家不同,興修水利是利國利民的實事,誰也挑不出錯來。”

楊彪接過卷宗翻看,越看眉頭越舒展。那些方略不僅詳細標注了水渠的受損位置、修複方案,還附上了所需人力物力的估算,甚至考慮到了如何調動流民參與勞作,既能解決用工問題,又能讓流民有飯吃,一舉兩得。

“這方略……你何時準備的?”楊彪驚訝道。

“從呂布兵敗虎牢關之後,我就著手整理了。”楊修坦然道,“兒子想著,馬超要的是能做事的人,不是隻會清談的世家子弟。我們與其空口說白話表忠心,不如拿出實實在在的東西。這水渠修複好了,關中百姓受益,馬超自然會記著楊家的好。”

楊彪沉默片刻,點了點頭:“你說得有理。隻是……需得小心行事。”

“兒子明白。”楊修拱手道,“兒子會以‘門生’的身份求見,隻談水利,不言其他。事成之後,也隻說是父親您平日教導有方,讓他感念父親雖未直接出麵,卻始終心係關中百姓。”

楊彪看著兒子沉穩的模樣,心中百感交集。他一直擔心楊修太過鋒芒畢露,如今看來,這孩子不僅有才學,更有遠超同齡人的城府和遠見。

“好,便依你所言。”楊彪拍了拍他的肩,“凡事多加謹慎,若是遇到難處,便回來與我商議。”

楊修躬身應下,轉身時,眼中閃過一絲自信。他知道,這水渠方略隻是一個開始。隻要能讓馬超看到楊家的價值,讓他明白弘農楊氏不是依附於舊時代的蛀蟲,而是能為新朝添磚加瓦的基石,那麼屬於他們的機會,總會到來。

楊修轉向鐘繇,目光落在一旁的鐘會身上,語氣懇切:“世伯,依我之見,不妨讓鐘兄與我同往西涼。”

鐘繇一愣,看向兒子:“士季?”

鐘會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躍躍欲試,卻還是先躬身道:“全憑父親與楊世伯、德祖兄安排。”

楊修笑著擺手:“鐘兄不必過謙。論統兵之能,我遠不如你。當年你隨父鎮守關中,僅憑數千兵馬便擊退過羌人襲擾,這份才乾,藏在許都實在可惜。”

他轉向鐘繇,語氣鄭重:“世伯您想,馬超忌憚世家,無非是怕我們仗著門第損公肥私,苛待百姓。可鐘兄不一樣——他少年從軍,最懂軍中紀律,也知民間疾苦;我雖長於文墨,卻也知曉實務的重要。我們二人同去,一文一武,正好讓馬超看看:世家子弟裡,不全是隻會空談的清客,也有能披甲上陣、能俯身做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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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楊修話鋒一轉,“西涼如今雖軍威鼎盛,卻也需治理之才、統兵之將。鐘兄去了,若能在軍中嶄露頭角,既能證明世家子的價值,也能為我們兩家在西涼鋪下更穩的根基。總好過我們在許都空等,白白錯失時機。”

鐘繇看著兒子眼中的期待,又想了想楊修的話,心中漸漸動了念頭。鐘會的才乾他最清楚,隻是礙於世家身份,在許都始終難有施展的機會。若能去西涼闖一闖,或許真能闖出一條路來。

“隻是……士季去了,該以何名義?”鐘繇仍有顧慮,“直接投效,會不會顯得太過急切?”

“無妨。”楊修早有打算,“就說鐘兄仰慕涼王軍威,想親往西涼觀摩軍務,順便與那邊的將領交流兵法。至於我,便以獻上水利方略為由。我們各有其事,不顯刻意,反倒自然。”

鐘會上前一步,拱手道:“父親,德祖兄所言極是。孩兒也想親眼看看西涼的軍陣,學學他們的治軍之道。若能為兩家略儘綿薄之力,更是孩兒的本分。”

鐘繇沉吟片刻,終是點了點頭:“也好。你們二人同去,彼此也有個照應。隻是切記,到了西涼,務必謹言慎行,莫要因年少氣盛壞了大事。”

“孩兒謹記父親教誨。”鐘會與楊修齊聲應道。

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在兩個年輕人身上,映出幾分意氣風發。他們都清楚,此行去往西涼,既是機遇,也是挑戰。但隻要能讓馬超看到世家子弟的真才實乾,打破那些固有的偏見,那麼未來的路,總會越走越寬。

鐘繇望著他們,心中既有期許,也有牽掛。他知道,屬於舊世家的時代正在過去,而這些年輕人,正要用自己的方式,在新的格局裡,為家族掙一個未來。

夜色如墨,一輛青布馬車悄無聲息地駛出許都東門,車輪碾過薄霜,留下兩道淺痕。楊修與鐘繇皆著素色長衫,行囊簡約,隻帶了兩名精乾仆役,一路曉行夜宿,避開沿途盤查,不過八九日,便已望見長安巍峨的城樓。

抵達長安後,二人未去驛館,隻在城隅找了家僻靜客棧歇腳。次日一早,楊修親筆寫下名帖,隻署“南陽士子楊修、鐘繇,願獻安邦之策”,遣仆役送往涼王府。

名帖遞入府中時,馬超正與李儒、龐德、周瑜在書房議事。見帖上字跡清勁,語氣謙而不卑,馬超挑眉笑道:“南陽士子?倒有幾分膽氣。近來長安多有投效者,卻少見這般直接言‘安邦’的,且請他們進來。”

片刻後,楊修與鐘繇步入書房。二人雖衣著樸素,卻身姿挺拔,見了馬超等人,拱手行禮,舉止從容,毫無局促之色。

“在下楊修,”“在下鐘繇,”二人自報姓名,並未提及家世淵源。

馬超目光在二人臉上轉了一圈,指了指客座:“坐。既是獻策,不妨直言。”

楊修先起身,從行囊中取出一卷圖紙,雙手呈上:“涼王息怒,關中久曆戰亂,水利失修,百姓苦旱澇久矣。在下不才,沿途考察了渭水、涇水流域,繪得此治水方略,或可為關中解此困局。”

李儒接過圖紙,展開細看,隻見上麵標注著河道走向、堤壩位置,甚至連用料、工期、征調民夫的數額都寫得清清楚楚,不由點頭:“這圖紙詳儘周密,連涇渭交彙處的泥沙淤積都考慮到了,倒是用了心的。”

周瑜湊近一看,亦讚道:“疏通舊渠、另開新渠的思路可行,若能施行,關中良田必增數萬畝。”

馬超見李儒與周瑜皆認可,眼中笑意更濃,看向楊修:“此策若成,功在千秋。隻是,治水非一日之功,需得有人督辦。你既懂此道,敢接這差事嗎?”

楊修拱手道:“若蒙涼王信任,在下願往。”

鐘繇適時補充:“修渠需調糧草、募工匠,在下或可從旁協助,料理庶務。”

龐德在旁甕聲甕氣地說:“紙上談兵易,真要動起來,難處多著呢!若辦砸了,可彆怨某家翻臉。”

楊修從容道:“成敗自在人為,在下願立軍令狀。”

馬超大笑起身:“好!有這份魄力,便信你們一回。李儒,擬文,暫委楊修總領關中水利,鐘繇協理,所需人財物力,皆從府庫調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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