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不錯哦,”
“嘿嘿,還行,還行,馬馬虎虎啦,”
耶律然有點小驕傲,尤其是秦懷柔誇了他一句之後,更加不得了了,手裡的小旗子揮舞的更加賣力了。
蕭然接受到耶律然的指示,看了看已經全部上馬的手下,大手一揮,“兒郎們,給他們展示一下咱們的馬術,”
“嗷!”
這些契丹人並不像大唐將士們那般,齊聲應諾,而是學起了狼嚎,一個個叫囂的喊了起來,隻有這樣才能彰顯他們的氣勢一般,
“駕!”
蕭然率先衝了出去,緊隨其後的是他的那些手下,
看似沒有一點章法,實際上仔細看去,這些人隱約形成了以蕭然為箭鋒的三角形,
跑著跑著,蕭然突然大喝了一聲,“藏,”
這些人一腳鉤住戰馬的前腿,另一隻腳則是搭在馬背上,整個身子都藏在了戰馬的一側,
要是他們的戰馬有馬鞍,這也許不會讓薛仁貴驚訝,關鍵就是沒有馬鞍,更不用說馬鐙了,最大的支撐點就在馬頭上。
果然,在什麼時候,想要做成一件事,拜碼頭還是很有必要的。
“立,”
藏在戰馬側麵的契丹人,搭在馬背上的那隻腳一用力,整個身體便在此回到馬背上麵,這還沒完,
隻見他們狠狠地勒住戰馬的韁繩,戰馬吃痛,立刻停住疾馳的馬蹄,一聲嘶鳴,直接站了起來,
這一手的確很震撼,在主看台上的薛仁貴和秦懷柔互相看了幾眼,
這個動作著實帥,可要說大唐能做到的人也不少,可像契丹人這般,隨便拉出一個人來,就可以做得到,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中原自來就缺少戰馬,即使有養殖戰馬的,可相對於草原上的戰馬也有很大的差距。
秦懷柔已經做了很多努力,騎兵也逐漸在大唐軍隊中逐漸多了起來,要不是軍械占優,對周邊的一些國家有一些震懾。
用騎兵去拚,恐怕還是很難的,即便勝,也不會有太大的戰果。
耶律然不斷地揮動著手裡的小旗子,可眼神卻悄悄地不斷瞥著秦懷柔二人,他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準備會給他們多大的震撼。
好像自己提前做的準備有作用了,想到這,他又惋惜那些死在薛仁貴刀下的那些手下了。
那些人可比跟在蕭然身後的這些人馬術水平高啊,
可惋惜又有什麼用呢?死都死了,也不可能因為自己的惋惜再活過來,頂多在二人麵前發兩句牢騷罷了。
“秦兄,薛將軍,你們覺得怎麼樣?小王手下的將士馬術是不是很厲害?”
薛仁貴撇了撇嘴,硬著頭皮說道:“切,不過如此,這有什麼,還不就是那麼一回事麼。”
“秦兄,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