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柔微微一笑,雖然不想認同,可事實的確擺在這裡,“你帶來的這些人馬術的確可以,實話實說,著實比大唐的將士們嫻熟不少,這並非是後天練習能追得上的。”
“嘿嘿,”能得到秦懷柔的肯定,讓耶律然詫異的同時也是很高興,“還是秦兄實在啊,”
“秦兄弟,你怎麼漲他人士氣,滅自己威風呢,他們的馬術再厲害又如何呢?還不是要依附咱們大唐,”
想說手下敗將,話到了嘴邊,薛仁貴突然間改了口,可以聽得出來,對於秦懷柔的話是有想法的。
秦懷柔擺了擺手,對著薛仁貴說道:“薛兄,你可聽過夜郎自大的典故?”
“這你可難不倒某,彆看某是武將,可某也是愛讀書的,這個典故當然聽過了,不就是一個叫做郎的人,在某一天夜裡,睡了一覺,就感覺自己的腦袋突然大了,”
“所以後來的人便將這件事描述成了夜郎自大,”
“呃,”秦懷柔傻住了,“薛兄,你確定你解釋的對麼?”
“不應該是一個人,總是活在夢裡麼,總覺得老天爺第一,他是第二麼,天下各路英雄在他眼裡根本不夠看的麼?”
“那還不是一樣的意思麼,某問你,按照你說的,夜郎,也就是某口裡說的這個郎,藐視天下所有人,是不是說明他沒腦子?和被驢踢了腦子不是一回事麼?”
“薛將軍,小王也聽過這個典故的,你的解釋還是多少有點差異的,”
“滾蛋,”薛仁貴怒罵了一句,“要不要找頭驢來,讓它踢你一腳,不照彆的地方,就照著你的腦門踢一腳,看你的腦袋大不大,”
秦懷柔幾人都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好像還真是薛仁貴說的這般,的確是這麼一個道理。
幾人不說話,薛仁貴頓時叫囂了起來,
“還有誰認為本將軍說的不對的,站出來,讓某看看,”
“話題扯偏了,薛兄,你解釋的對,總成了吧,”秦懷柔不想再這個問題上糾結太多,“可兄弟的意思可不是想和你辯解夜郎自大的意思,”
“那你想說什麼?”薛仁貴狐疑的問道,“不過,你要是再和剛才似的,某可會不高興的哦,”
“叫什麼事嘛,你怎麼能漲他人士氣,滅自己威風呢?”
“薛將軍,咱們現在算是自己人了,不要總是他人,他人的。”
薛仁貴沒理會耶律然,而是很呆呆地盯著秦懷柔,秦懷柔知道要是不和薛仁貴解釋通,恐怕今天這廝是要發飆的。
發飆他根本不怕,就算自己站在他的麵前,他還能戳自己一手指頭麼?至於會不會將仇恨落在耶律然的身上,
嗬嗬,這關他什麼事嘛。
秦懷柔心裡擔心,擔心的是如今大唐國力雄厚,難免一些人就會盲目自大,固步自封,閉門造車...,
造成這個結果的原因和他弄出來的那些東西有一定關係,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坐在最頂端的那位。
同樣的中原霸主,漢武帝時期,也是東征西討的,可結果呢,國力被耗費一空,到了李世民這裡,一如既往的東征西討,可結果卻同漢武帝接反相反。
原因是什麼?就是漢武帝夠狠,打得都是滅國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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