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柔都被逗樂,好不容易營造一點福爾摩斯柔的氣氛,就被耶律然一頓奉承給弄得煙消雲散。
“耶律兄,這話說的有些假啊,你這是喝了多少假酒啊?”
“秦兄,怎麼能這麼說小王呢,假酒,在彆的地方還有可能出現,在這營州能出現這麼奢侈的東西麼?”
“要說為什麼小王的嘴這麼甜,當然還是因為你弄出來的小甜水的功勞嘍,”
好家夥,耶律然直接將功勞都歸於秦懷柔弄出來的這個汽水上麵了,這不還是在間接的奉承秦懷柔呢麼。
喝了那麼甜的汽水,說起話來,都帶著芬芳的氣息。
“咳咳,”秦懷柔雖然很享受這種感覺,可也知道要分時候。
“呼延兄,彆理這貨,你平心而論的說一說,”
呼延衝糾結了一下,僅僅是一下,直接了當的說道:“秦大人,並非末將自吹,除了上麵的那位,在場的人,恐怕還沒有人是末將的對手,”
“嗯,”秦懷柔要的就是這句話,“看吧,還是當事人說的話真一些。”
“所以這件事很明了了,他,”秦懷柔指著呼延衝說道:“呼延衝,根本就沒有動你哈勒泰,”
“你就是在這裡碰瓷呼延衝呢,你們也不用懷疑,此刻的證據很明顯的呈現在哈勒泰的胸前。”
“雖然你們沒有說,可本官爺能看的出來,你們都相信本官力氣根本就比不過呼延衝。”
“所以,本官都能在哈勒泰的身上留下痕跡,沒道理呼延衝沒弄出來任何的痕跡啊,”
秦懷柔的話音剛落,所有人都怔住了,尤其是契丹這邊的哈勒泰和蕭然,
蕭然悄悄地懟了兩下哈勒泰,小聲嘀咕大道:“這就是你的辦法,讓秦大人一眼看穿了,你還有臉讓本將軍給你弄烤鴨店,還想吃豆腐,想屁去吧。”
“老蕭,這你可就不厚道了,你要是覺得老夫不行,那位和不見你出來啊,難道你沒聽到麼,人家把你比的啥也不是啊,”
“哼,”
秦懷柔攔住想要偷偷離開的耶律然,“耶律兄,這個結果你可認同啊?”
“嘿嘿,秦兄,小王就是過來看看熱鬨,就算有錯,有可能是哈勒泰一時糊塗罷了,”
“何況,本來就應該是我們契丹人先入場的,憑什麼他呼延衝先帶人進來啊,”
“為什麼?”秦懷柔笑了,“這就要問問你的人了,為什麼在後麵磨磨唧唧的,難不成是瞧不起本官組織的活動麼?”
“哈勒泰,本王需要你一個交代,要是沒有合理的解釋,那不好意思了,本王隻能將你交給秦大人了,是殺是剮,那就看他的心情了。”
“大王,您這可就不厚道了,還好意思說臣呢,臣還不是看你在秦大人麵前有麵子,才出此下策,”
“哼,這和本王麵子不麵子的沒有任何關係,”耶律然的臉有些掛不住,
在秦懷柔麵前有麵子,那也的看什麼事,也不可能在這種汙蔑人的事情上麵使用啊。
那他成了什麼人呢,本來耶律然在心裡想著,依照哈勒泰的性格,怎麼著也會讓呼延衝推他一下,然後借力倒下。
結果卻不是那麼一回事,純對的汙蔑人家,
“本官可不敢要這樣的人,還是留給你來處理吧,”
“多謝秦大人為末將主持公道,”呼延衝吐出一口濁氣,“所有人聽令,給他們契丹人讓開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