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柔笑了,這個賭注可以有,二十年的老山參啊,放在現代,這絕對是好東西,在這個年代,也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呼延衝,跟著本官保準沒錯的,本官就和你直說了,你的老山參,給你折現如何?”
“折現?不用,完全沒這個必要,”呼延衝連連擺手,“末將可是押秦大人您這邊贏的,”
有句話叫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在呼延衝看來,對手的對手,就是自己人,這個道理從耶律然開口說出不帶他玩的那句話,就下定決心,要這樣辦了。
你不是不想帶本將軍玩麼,很好,很好,真的很好,那就彆怨本將軍要你的短了。
他是看出來了,耶律然這廝是沒安好心啊。
“還是折現好一些,這老山參本官還是很喜歡的,正宗的野山參,大唐境內產出可不多啊,”
“雖然年份隻有二十年,可也是不可多得啊,”
呼延衝愣了一下,這才明白秦懷柔是何意思,坦然一笑:“是末將誤會秦大人了,”
“秦大人,您看這樣如何,末將還是用十棵老山參下注,贏了,秦大人您就都收著,末將就是想看看,耶律然該如何兌現這賭注。”
“啊,你這麼說,本官好像明白了,之所以不讓本官給你變現,你這也是有目的的啊,”
“的確如此,”呼延衝傲然的說道,“就是不知道某人會不會慫啊,”
“瞧不起誰呢?”耶律然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冷冷的說道,
聽明白也看明白了,呼延衝這是衝著自己來了,自己怎麼能忍,擄起袖子也要和他乾啊,不乾一個天翻地覆,怎能成呢。
“區區十棵山參也敢稱作老山參?”
“吆喝,可以,這麼豪橫?”呼延衝轉頭對著秦懷柔問道:“秦大人,不知這賭主是...,”
“一倍賠率吧,”
“哦,一倍賠率就一倍賠率吧,”
“不行,”耶律然直接反對,他對於自己選出來的人相當的自信,
看那一身的腱子肉,還有高大的身形,一步都能頂彆人兩步了,還能輸,絕不可能。
“耶律兄,你有什麼意見?難不成你還想增加賭注不成?”
耶律然告了一個罪,陪著笑說道:“秦兄,咱們兩個就一賠一,可這廝嘛,小王不服,他不是押您贏麼,如果您贏了,小王按照一倍的賠率支付,但是,如果小王贏了,他就要支付小王三倍的賠付。”
“好你個耶律然,竟然搞這麼一手,既然你這麼說了,那麼一碗水就要端平,本將軍還是押秦大人,你我之間就三倍的賠率,”
“但是有一條,本將軍下的什麼賭注,你就用什麼賭注來賠付,如何?”
“無所謂,正好讓秦兄做一個見證,”耶律然所在的契丹哪裡有這個老山參啊,可也難不倒他,大不了在靺鞨人手裡買嘛。
“見證,本官倒是可以,”秦懷柔語氣頓了頓,“可這要是你贏了,本官可是要抽成的哦,”
“無所謂,末將無非就是想要置一口氣而已,東西什麼的無所謂,末將還不放在心上,”
“何況這種老山參,末將那邊多的是,都給秦大人也無妨的。”
“嗬嗬,懂禮數,”秦懷柔誇讚了一句,
引得耶律然有些不滿,卻不好發作,隻在一旁撇了撇嘴,說道:“秦兄,十頭牛,小王出十頭牛,如果贏了,呼延衝就給小王三十頭,如何?”
“本官做了這個見證,當然不會偏向任何一方了,隻是,你用牛來當賭注,本官可沒你這麼豪橫,隻能拿出來一些俗物了,等同十頭牛價值的銀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