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件事就來氣,也不知道本官大姨哪根筋不對了,竟然不分青紅皂白的狠狠收拾了我一頓,”
“本官思來想去,想必就是這件事引起的,本官可是一個乖寶寶,從來不讓家長操心的,除了這件事,也沒有彆的事能讓她這麼生氣了。”
“秦大人,不能吧,末將看公主殿下也是一個通情達理之人,何況您也贏了,不像其他人,輸光了家底啊,這也是沒來由的啊?”
“哎,”秦懷柔歎了一口氣,“誰說不是呢?”
“也許是什麼人在背後說了本官的壞話,肯定是同我大姨說了那種危言聳聽的話,這一頓收拾,著實讓本官惱火,”
“哼,千萬彆讓本官抓到這人,到時候,看本官不活剮了他,”
“咳咳,”耶律然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秦兄,你這不會是什麼蚊蟲叮咬的吧,”
“嗯,肯定是,要是被公主殿下拎了耳朵,那也應該是上麵腫,不應該是耳垂啊,”
呼延衝在一旁上下打量了一下,好像真是這麼一個道理哦,方向不對啊,被拎著耳朵教育,這種待遇,但凡有些調皮的人都不會在自己的童年錯過。
完美的童年怎麼少不了一頓揍,一頓罵呢?
被拎著耳朵教育那更是每個家長信手拈來的技能。
“你們兩個是不是故意的?”秦懷柔沒好氣的笑罵道:“你們也不看看,就算我大姨是公主怎麼了,本官從來不會像任何人卑躬屈膝,”
“就本官這七尺身高,除非我大姨站在凳子上,還想拎本官的耳朵,切...,”
仿佛那躲過了家長毒打的孩童,秦懷柔有些小傲嬌,
板子打在屁股上,即便眼睛裡已經淚花閃現了,
問其疼還是不疼,依然咬著牙喊,不疼。
最後的倔強,隨著後續狂風暴雨的毒打,哇的一聲哭出來之後,最後的倔強也隨之瓦解。
秦懷柔就是這副表情,
耶律然和呼延衝強忍著自己的笑意,
“還是秦兄有孝心啊,生怕公主殿下登高摔倒,就是苦了這耳垂了,”
“哼,你們兩個,想笑就笑,”
“哈哈,”
“哈哈,哈哈,”
終於還是沒有忍住,二人捧腹大笑了起來,
笑了好一陣子,耶律然惋惜的說道:“秦兄,公主殿下雖然沒有明說,這旨意咱們還是能明了的,可惜了,這麼好的機會,不能賭一把,”
“本來以為這次能在秦兄你這裡挽回一些來呢,隻要扳回來一些,小王在湊一湊,就能還清了,”
“這一下,恐怕又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還清了,”
耶律然純粹就是故意的,他心中清楚,秦懷柔口中那個人就是自家王妃,悄悄地給她點了一個大大的讚,
有了這一檔子事,秦懷柔即便想要找自己要賭注,自己也可以拿剛才的借口來搪塞一下了。
說不定拖著拖著,這事就能黃了呢,那樣自己豈不是省心了?
“秦大人,你可不能...,”
辛辛苦苦爭取來的,自己也是下了賭注的,雖說自己一開始就沒打算能回到自己兜裡,可也算是自己眼光選的好,跟對了人。
借花獻佛,借耶律然兜裡的銀子來達到自己巴結秦懷柔的目的,你耶律然不兌現了,怎麼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