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要給錢啊,”耶律然恍然大悟,“哦,要給錢,要給錢的,”
“算你識相,沒有白白浪費本官剛才一番言語,”秦懷柔笑道:“不然你以為本官真的是大慈大悲的大善人啊,拿著自己的錢去你們那裡扶貧啊,”
“你看啊,剛才本官和你說的分期付,你可以用你們契丹百姓家中的牛羊來償還嘛,你無非就是去下個命令而已,”
耶律然傻乎乎的愣在原地,咧著嘴笑了起來,隻要不動自己荷包裡的錢,怎麼著都成。
“怎麼,難道你想不勞而獲啊,那本官就收回剛才的想法了。”
“嘿嘿,一時之間被秦兄你這個辦法搞的有些昏了頭,怎麼能不勞而獲呢?不就是一些牛羊麼,何況您還大方的讓我們分期付了,”
“小事情,不過,若是小王輸給了薛兄,您能不能幫忙也說和說和,也用這個辦法呢?”
這是上癮了,拿著秦懷柔提出來的辦法來當起了擋箭牌。
“這個倒是可以幫你說和個一二,不過也要看薛兄願不願意啊,”秦懷柔沒有拒絕,相比較耶律然能同意分期付這個想法,這點東西算不得什麼了。
順手的事,心裡清楚隻要自己開口,薛仁貴自不會拒絕,
可又不能讓耶律然覺得事情太過容易了,秦懷柔心裡覺得好累啊,
...
一天的比賽很快結束,
不出意外,薛仁貴帶領的人獲得了最終的勝利,耶律然帶來的契丹人倒也沒那麼不堪,還是勝了兩局。
秦懷柔也遵循了他的承諾,將薛仁貴和耶律然拉到一起,講了這個事,薛仁貴自然會給秦懷柔麵子,
獲得薛仁貴的麵子,就是秦懷柔付出了一些遼東將士家眷急用的東西而已,本來秦懷柔也想在這次運動會之後,派人給他們送過去的。
想著給那些人一個驚喜,如今隻不過是提前了而已,
二人倒是挺有默契的,
剛邁進客棧的門檻,
耶律然頓住腳步,冷冷的對著哈勒泰和蕭然說道:“你們兩個過會兒到本王的房間裡來,”
哈勒泰和蕭然麵麵相覷,什麼情況,二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解。
“大王,臣妾去給您準備水,洗漱一番,”
“嗯,”仍然是冷冰冰的表情,連契丹王妃的詢問都沒露出一絲笑容。
契丹王妃轉身帶著侍女去給耶律然準備熱水,
往日這種情況,是根本不需要契丹王妃親自做的,今日竟然親自動手,看起來倒像是躲著耶律然似的。
從運動場回來的路上,耶律然一直冷著臉,連往日跟在耶律然身後嘰嘰喳喳的契丹王妃都老老實實的伺候在身旁。
“老哈,好像情況有些不妙啊,”
“老蕭,老夫也隱隱察覺到了這一點,”
愣愣的看著離開的耶律然和契丹王妃,兩個互相看不順眼的人竟然湊到了一起。
交頭接耳了起來,要是不知道的人,以為他們二人的關係又多麼密切呢。
“你說,是不是又受到刺激了?要是真的話,肯定是那秦懷柔,”
“老夫也是這麼想的,除了他,好像也沒有誰能做得到,”哈勒泰捋了捋自己為數不多的幾根胡子,信誓旦旦的說道,
“那也不對啊,以咱們大王的性子,他現在要求著那秦懷柔修路,就算人家做的在過分,也應該忍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