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哈勒泰,蕭然還是了解耶律然的多一些,
無需再保密,蕭然直接說了出來,這又不是什麼不可說的秘密,
“與其說是秦懷柔不如說是那呼延衝,”
“不對,”哈勒泰沉思了片刻,說道:“絕對不是那呼延衝,一看那家夥也就是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之人,他絕對沒有這個本事。”
“應該還是大王在秦懷柔那裡受到了什麼刺激,嗯,就是這樣,彆的人沒有這個本事,能牽動大王的每一根神經。”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猜測了各種可能引起耶律然不高興的事,
討論來討論去,最終焦點還是落在了秦懷柔的身上,他們是在想不出還有什麼人或者什麼事能夠讓耶律然如此大動肝火了。
還好秦懷柔沒在這裡,不然的笑死,自顧著揣測耶律然的心情,全然忘記了自己二人做的事情。
尤其是哈勒泰代表的那一派,在契丹,屬他反對起耶律然最歡實了,
隻要耶律然說的都要反駁幾句,
“哎,管他呢,咱們猜來猜去也不一定猜對,不如當麵問一下大王就好了,”
“本將軍也是這麼認為的,”
“不說了,咱們趕緊也收拾一下,曬了一天,都快要臭了,”
“切,在國內的時候怎麼沒看到你這麼勤過?”蕭然不屑的說道,
嘴上這樣說,可第一時間跑向了自己的房間,
能洗一個香噴噴的澡,誰願意整天臭哄哄的呢,以前就不說了,想洗,也不過就是用水打濕了一下身體罷了。
來到營州,客棧的店小二給他們準備了香噴噴的香皂,這一發不可收拾,這二人恨不得每天洗上個三五遍的。
第一次洗的時候,浴盆裡堆積了厚厚的一層,兩個人加起來,恐怕都能把腳掌埋上。
洗漱完之後,一身香噴噴的,二人一臉笑嗬嗬的來到耶律然的房間門口,
整了整衣服,二人臉上的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
“大王,臣蕭然、哈勒泰求見,”
裡麵的耶律然一開始還是裝的,可左等右等,這兩個人一直沒有來,
怒火便成了真,
在裡麵喝道:“你們二人還有臉過來?”
“哦,大王恕罪,大王若是不想見,臣二人便先行回去了,”
作勢二人就要往回走,
“吱嘎,”
耶律然氣衝衝的從屋內走了出來,“滾回來,”
“嘿嘿,大王,前兩日心情還好好的,怎麼今日回來突然間就變得這麼暴躁了呢,”
“滾進來,”
蕭然和哈勒泰一點都不氣惱,乖乖的跟著耶律然走進房間,
耶律然氣呼呼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怒斥道:“你二人可以啊,如今連本王都不放在眼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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