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對著哈勒泰使了一個眼神,那意思是你先說,
哈勒泰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暗道,好像沒有你的份是的,
贏了一起狂,輸了一起扛,反正今天贏的這兩局,一家一個,
說來也巧了,耶律然打得小算盤,是在哈勒泰和蕭然之間分出一個高低出來,當然了,他更希望蕭然獲得最終的勝利。
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對著哈勒泰發難了,
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兩個人竟然弄了一個平局,
“哎,我說老哈,以往都是你先開口,本將軍想搶都搶不來,今天這是怎麼了,”
“哼,老夫隻是讓你一次罷了,怎麼,你還不知好歹呢,”
一時的和諧直接被打破,誘因竟然是一個眼神,
都是眼神惹的禍,
“本將軍不知道好歹?”蕭然指著哈勒泰的鼻子罵道:“噢,好事可著勁的往自己身上攬,大王問罪了,你倒是來一個一閃而過啊,”
“真讓本將軍不恥,大王,臣懇請治他一個大不敬之罪,這廝根本就沒有將您放在眼裡,依臣之見,理應將他拉出去暴打二十大板。”
“隨你怎麼說,反正老夫今天隻有一個心思,讓你一次,誰來都不好使,”
“嘭!”
耶律然狠狠地拍在桌子上,抖了抖手,用的勁頭有些大了,手有點疼,
疼痛的感覺直接增大了他心中的怒火,從牙縫裡蹦出一句話:“好,很好,本王沒想到你們兩個也有謙讓的時候,”
“真是讓本王大開眼界啊,既如此,彆說本王沒給你們機會,”
“來人,”
“大王,有何吩咐?”
“將這兩個人拉出去,來上二十大板,讓他們冷靜冷靜,想想誰先說,”
“是,”
“大王,萬萬不可,臣一把年紀,可遭不住這樣的刑罰啊,要怪就怪這蕭然,老臣也是覺得這幾日蕭大人為大王鞍前馬後的,好事情怎麼著也要優先他來啊,”
“哼,老哈,你眼睛是瞎了麼,要不要本將軍去給你找個郎中看看眼睛,你哪隻眼看出來大王是有好事啊,”
“大王,老臣不服,都說做多錯多,做少錯少,即便您要打板子,也應該是蕭然要多承擔一些,”
耶律然被氣笑了,點了點頭,“也對,那就給蕭然多加十板子吧,”
“好你個哈勒泰,搞了半天,口口聲稱是謙讓本將軍,挖了好大一個坑栽這裡等著本將軍呢,”
蕭然心裡很不高興,怎麼自己鞍前馬後的搶在哈勒泰前麵伺候耶律然,竟然還伺候出毛病來。
這個哈勒泰果然是不擇手段啊,什麼理由都能被他拿來用,
“那沒辦法,本來你在大王的心目中就比老夫的分量重一些,”哈勒泰雖然懊惱自己沒有減輕懲罰,可看到蕭然多加了十板,心中好受了不少。
“滾蛋,滾蛋,”
耶律然喊進來的人被蕭然直接用肩膀頂開,
“放肆,蕭然,你想做什麼?”
剛想抽出腰間的兵器,被耶律然製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