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痛煞小爺了,”
後知後覺的秦懷柔口中發出了陣陣慘叫,讓尉遲寶林有些不知所措,
“秦兄弟,哥哥不是有意的,純粹...純粹就是...,”
“兄弟,你莫動,哥哥給你包紮一下,”
尉遲寶林不知所措,說話都結巴起來,薛仁貴比他好很多,拿出來的紗布緊捂著秦懷柔的耳朵。
說歸說,鬨歸鬨,秦懷柔在小哥幾個心目中的地位是無人能夠取代的,
看到秦懷柔受傷,還是因為自己下手重了,要是讓尉遲恭知道,尉遲寶林肯定好好享受享受一頓什麼叫來自父親的疼愛。
“寶林啊,你這次下手太重了,”
聽著秦懷柔口中不斷的喊痛,薛仁貴儘可能的溫柔一點的給他擦拭著,擦著擦著,突然發現皮掉了。
“薛大哥,某去找郎中,”
尉遲寶林說完就要朝著外麵跑去,
“等等,”薛仁貴突然喊住尉遲寶林,“有些不對勁,”
“薛大哥,你就彆嚇兄弟了,”
停住腳步,轉過頭來,真看出來尉遲寶林是著急了,就是不知道他真是心疼秦懷柔還是擔心自己的屁股。
薛仁貴對於血腥氣息相當的敏感,搓了搓手指,又再次看了一眼秦懷柔的耳朵,
笑罵了一句:“好你個秦小子,你用了什麼招數,你看給寶林兄弟急的。”
尉遲寶林遠遠地站著,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秦懷柔接過薛仁貴手中的紗布,嘴裡嘟囔著:“真是浪費,一塊好好的紗布說不定在戰場上能救回將士們的一條性命呢,被你白白的浪費了,”
“難道你就不知道用你的衣襟來給兄弟擦一下麼?”
擦拭了一番,耳朵露出了本來的模樣,
“這下舒服多了,”
“好啊,好啊,秦兄弟,你這都算計到兄弟頭上來了,”
懸著這顆心終於放下,尉遲寶林一上來就開始責備秦懷柔,剛才他可是真的著急了,秦懷柔也看得出來,他不是作假。
“誰讓你手欠來著,活該,”
“哇呀呀,薛大哥,某忍不了了,”
“嗬嗬,某也一樣,”
兄弟兩個被秦懷柔好頓嚇唬,心裡擔心的事根本不存在,他二人還能饒的料秦懷柔麼。
一左一右的將秦懷柔夾在中間,
武藝超凡,自然是不能用在自家兄弟身上,要是程處默另當彆論了,可決不能發生在秦懷柔的身上。
不說彆的,這小子可是會碰瓷的,說哈勒泰是入門級的,秦懷柔可是鼻祖。
不能動用蠻力,可以動用笑刑,專挑腋下肋骨間的癢癢肉,
“哈哈,哈哈,兩位...,兩位哥哥,某錯了,某錯了還不成麼,”
“哈哈,哈哈,”
“哈哈,不行了,不行,兩位哥哥,兩位祖宗,饒了某吧,”
“想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