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想讓我們饒了你,你說點好聽的,彆總左一句你錯了,又一句你錯了,這種話還用的著你說,”
秦懷柔無奈,張口便開始說了起來,
他這口才還真不是蓋的,一頓輸出,字都不帶重樣的,
看的一旁那些等著喝酒吃肉的將士們目瞪口呆,這還是自己眼中那個不苟言笑的大將軍麼?
竟然和一個孩童一般,去撓秦懷柔秦大人的癢癢,這可比什麼節目都震撼啊,
一個個張大嘴,愣愣的看著兄弟三人鬨了好一陣子,才聽下來,
“咳咳,你們看什麼,告訴你們,回去之後,都給本將軍把嘴閉上,”
“哦,哦,”
“做了還不讓人說,薛兄你也太過霸道了吧,兄弟們,不要聽這廝的,回去之後,不用給小爺麵子,將他的糗態都傳出去,”
“哼,堂堂的兩個大將軍竟然欺負某一個文官,虧他們下得去手,”
嬉笑之間,秦懷柔和二人解釋了一番,耳垂哪是被光化公主拽腫了,是他找人侍弄的。
薛仁貴和尉遲寶林猜對了一半,秦懷柔是用了李子裝飾的,
李子和杏子屬於近親,李子枝條嫁接在杏樹上這種很常見,為何會選李子,還不是因為他的外形,去掉中間的核正好夾在秦懷柔的耳垂上。
紫色的外表和那皮膚遭受擊打形成淤青差不多,不仔細看,根本無法看清。
他的身份擺在這裡,誰好意思上手去拎起來看啊,
這一手燈下黑是秦懷柔刻意給耶律然準備的,不準備點東西,怎麼忽悠對方同意自己的那個觀點啊。
薛仁貴贏下比賽,秦懷柔一高興,也就忘記了這件事,隻是明天要簡單包一下,好繼續蒙騙耶律然。
那些將士哪敢接茬啊,人家哥幾個嬉笑打鬨那是人家的事,要是自己等人當真了,嗬嗬,倒也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不過薛仁貴恐怕在操練上不會輕饒了他們。
眾人的沉默,讓薛仁貴很有麵子,輕蔑的揚了揚頭,“小樣,還敢忽悠某的人,”
“你也不想想,某治軍的能力,豈會因為你三言兩語就動了軍心,”
“不錯,薛大哥威武,”
這裡的人都是薛仁貴帶過來的,尉遲寶林因為是告假過來的,他的下屬都留在了長安城,自己就是一個光杆司令,隻能附和薛仁貴。
“切,鄙視你們,”
“彆說那沒用的,酒呢?”
“酒有的是,今天不把你們撂倒,都對不起小爺挨得這兩下子,”秦懷柔憤憤的喊道:“張寶,讓人把酒送過來,”
“喏!”
後知後覺的薛仁貴和尉遲寶林才反應過來,好像在剛才張寶和秦方這兩個人根本沒任何反應,
自顧在那裡侍弄著烤羊,看來他們早就知道啊,不然秦方早就衝過來了。
不一會兒,十多個木桶被抬了上來,後麵還跟著一些人帶著一些冰走了過來,
薛仁貴和尉遲寶林愣了一下,說道:“秦兄弟,雖然說這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可哪有那烈酒燒喉來的過癮啊,”
“葡萄酒?想屁呢,給你不過就是牛飲,好東西給你喝都浪費了,”
秦懷柔賣了一個關子,並沒有著急解釋要喝什麼酒,而是每一張桌子讓人放了一桶。
“不夠喝,等下還有,大家夥敞開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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